“怎麼了沈離?你想到了什麼?”
我趕緊問。
“我之前還納悶,老楚本是一名刑警,記錄車禍檔案,本不在他的職責之中。
原來,是‘那些人’,透過他年少時救他的人,找到了他,逼他偽造了你一年前車禍的檔案。
而按照老楚信中說的,那救他的人,救了他之後,他卻誤入歧途,這說明,那救老楚的人,不是什麼好人,更甚至,就是與‘那些人’為伍的人。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找到老楚年少時,救下他的人,或許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你一年前車禍中,偷天換日的‘那些人’!”
沈離說完,我跟著點頭,她卻又指向了大木箱中的瓦罐。
“所以,江忘生,完成老楚的遺願吧,去客廳燒了這東西。”
“為什麼不是你去,怎麼說你也跟老楚共事過吧。”
我不解,沈離又搖了搖頭。
“聽見老楚死前囑咐的不是我,而是你,這說明老楚信中說的有緣人是你,況且,如果我不曾與老楚共事,那麼我絕不會讓你燒了這些東西,因為這些東西,都屬於證物。
而既然老楚在信中說了,那就燒了吧,雖然我不信這些,但畢竟是老楚的遺願。”
沈離說完,我也沒有反駁,抱著大箱子去到了客廳中。
客廳中,老楚的蠟屍,依舊保持著伸手的姿勢,我也沒敢多看,找來了一些書本生火,便將大箱子中,被麻繩黃符包裹的瓦罐拋進了火堆中。
當然,我也不知道老楚為什麼要讓別人,在他死後燒了這些東西,這麻繩黃符捆綁的瓦罐,我也沒想過去開啟。
這大箱子上,刻滿了鎮魂符,這瓦罐又被麻繩黃紙封死,很可能,大箱子外的鎮魂符,只是第二道保險,第一道保險,便是這瓦罐上的麻繩黃符。
也就是說,鎮魂符真正要鎮壓的東西,應該在這瓦罐中,老楚沒讓我們開啟,我當然不會作死去看。
只是,當我將瓦罐拋進書本引燃的火堆之後,卻發現大箱子底部,竟然還有一層東西。
我皺眉細瞧了一眼,只見那竟是一套鮮紅如血的衣物。
這衣物,一直被瓦罐壓著,所以剛才我們也沒發現,只是這衣物鮮紅的顏色……
我心中有些發毛,沈離的聲音,則從我身後臥室大門方向傳來。
“怎麼?
江忘生,難道你認為,老楚是想在死後變為厲鬼?
你能少看些稀奇古怪的雜誌嗎?”
我回頭,沈離就雙手環胸的靠在臥室大門旁。
“你也知道紅衣厲鬼,這不說明,稀奇古怪的雜誌,你也沒少看嗎?”
“可我不信啊。”
沈離毫不猶豫的回著,幾步來到我身旁,將大箱子中的紅衣擰出,扔在了火堆中的瓦罐上。
一時間,大火熊熊,沈離就盯著火光,臉上的神色,卻漸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