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重點就在於,小玲在這敦煌車站下車出了車站之後,和進入這車站售票廳的十分鐘之間。
就是這十分鐘之間所發生的事兒,使小玲放棄了原本來敦煌旅遊的計劃,轉頭去了格爾木。
那麼,小玲在敦煌車站下車,直到在車站售票廳出現,這之間的十分鐘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與王隊相視一眼,紛紛就出了車站。
時間來到了七點,車站外的大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其中大多數一看就是來旅遊的旅客。
我與王隊帶著周防去到了車站的出站口,從這車站的出站口看去,正前方是廣場,右手邊是一排各種便利店和餐館的商鋪,左手邊當然就是去售票廳的廣場路。
“十分鐘,除去進入售票廳的兩分鐘,最多七八分鐘,這鄭玲去了哪兒……”
王隊喃喃著,掃視廣場和右手邊的商鋪。
我同樣細細打量了一番,但根本無法由此判斷鄭玲下車後的去向。
“廣場沒有安裝監控,那麼我們就從有監控的地方開始排除。”
王隊再次開口,指了指右手邊的各個商鋪。
我當然也贊同王隊的看法,與他和周防一起去到了各個商鋪前,在王隊亮出警員證之後,看起了所有安裝了監控的商鋪中的監控回放。
沒有……沒有……沒有……
並沒有在當天鄭玲下車的時間後,找到任何鄭玲來店鋪這邊的畫面。
這說明,鄭玲沒有來這滿是店鋪的車站右邊,那麼就只剩下一個方位,那就是車站的正對面。
回到車站的出站口,向著正對面的方向看去,只見穿過這出站口的廣場之後,廣場的正對面,是一個滿是花壇樹木的公園。
沒有多說,又一起進入了公園,然而這公園中,可能是因為露天的關係,並沒有任何的監控設施,這樣一來,根本就無法調查,也無法確定,鄭玲到底有沒有進入過這公園。
“找人問問吧。”
我看向王隊和周防,指了指車站廣場和公園之間的長街,而這廣場和公園之間的長街上,正停著幾輛麵包車,明顯是我之前從潼北縣城去小縣城乘坐的那種黑車。
這樣的黑車,如果沒有坐滿人的話,應該每時每刻都停在這站外長街上,所以這些黑車的司機,是最有可能見過當時出車站的鄭玲的目擊者。
我提出之後,周防與王隊也紛紛點頭,並且,周防將小玲的一張照片發給了我和王隊,正是小玲出行來敦煌前拍攝的,其衣服穿著都與監控中一樣,只要見過小玲的人,應該都能認出來。
跟著我們便各自拿著照片,詢問起了停在長街上的各個黑車司機,一直到周防揮舞著手臂,讓我和王隊去他問的黑車那邊。
我心中一動,當然知道周防肯定是問到了什麼線索,也與王隊一起,去到了周防所在的黑車旁。
“這師傅說見過小玲。”
見我們靠近,周防激動的指了指黑車旁靠著的一位消瘦男人,明顯就是這黑車的司機。
於是,我與王隊也詢問起了司機,讓他告訴我們看見小玲的詳細。
“應該是三天前吧,我看到這個女娃子背個揹包進了公園,然後沒一會又走回來,進了車站,當時我就好奇,這女娃子背個揹包,應該是來旅遊的,怎麼又掉頭回了車站。”
我聽著,不由得有些失落,因為雖然這司機讓我們確定了,小玲當時進了這公園,但是這司機既然好奇小玲的折返,就說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小玲回了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