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牽引……”
我喃喃,嘗試著用自己的陰氣,將病人體內帶毒的陰氣牽引出來,然而,根本無法做到,就好像一根小草去拉一頭睡在地上的牛,我不停的牽引,牽引回來的,卻始終自己我自己入侵病人印堂中的陰氣。
我不由死死咬牙,當然不願輕易放棄,為了這病人的生命,也為了減輕周防的痛苦。
就這樣,一次次的牽引,一次次的失敗,直到我的心底,突的泛起了一股強烈的氣息,那氣息,也如雲煙般散發至我的周身。
是陰氣,更多的陰氣!
這麼說,我控制了江雲流的心臟?
當然,我這半路出家的異人,不可能擁有這麼多的陰氣,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強行釋放了江雲流心臟中的陰氣。
這也說明,江雲流既然是我的心臟,他就不得不順從我,由我控制他的能力。
心中欣喜著,再次嘗試將身體中的陰氣,聚集著灌注到手掌間,繼而在與病人印堂中帶毒陰氣共鳴的同時,將帶毒陰氣引導著吸入自身體內。
全神貫注,不負期望。
終於,彷彿決堤的水壩,在我體內強烈陰氣的牽引下,病人身體中的帶毒陰氣,直接被牽引著,向我身體中瘋狂湧來。
我心中大喜,卻也不由得皺了眉,因為我能清晰的發現,這病人身體中帶毒陰氣的毒素,使得我的身體四周一邊灼傷般的疼。
而就在這時,熟悉的江雲流聲音,從我心底犼一般泛起。
“江忘生,你在揹著我做什麼?停下!快停下!!”
我死死咬牙,當然沒有停下,一直到將病人體內帶毒的陰氣盡數吸收。
鬆開了摁著病人印堂的手,撐著病床邊緣的鐵欄深深呼吸,整個身子都是灼燒般的疼痛。
這樣的疼痛,就好像感冒發燒引起的周身性神經疼痛,不過,比神經疼痛可痛上了數倍,就好像每一塊骨頭都被磨砂磨蹭著,疼得我小腿肚不住的發顫。
我喘一般深呼吸,忍著疼痛抬頭瞧了瞧病人身上連線的儀器螢幕。
萬幸,儀器螢幕上病人的心率和脈搏明顯在緩緩上升。
“江忘生!放掉陰氣!快放掉陰氣!!”
心底江雲流的聲音,依舊再狂吼著,我死死咬牙,沒有先釋放陰氣,而是回頭看向了依舊在責罵周防的病人家屬們。
“都靜一靜……”
可能是聲音太小,家屬們並沒有理會我。
“都靜一靜!”
我咬牙提高了聲音,終於,責罵周防的家屬們,與周防和王隊等人,都紛紛看向了我,當然也都投來了不解的目光。
“病人……病人在恢復……”
我朝著眾人說著,忍著渾身每一寸的疼痛,指了指連線病人的儀器螢幕。
跟著,什麼都沒管,踉蹌著去到病房一邊的窗戶前,伸手探出窗戶,控制著讓體內的陰氣,從探出窗戶的手掌心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