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並不是小玲出了事兒,可如果不是小玲出了事兒,那麼剛才王隊在接電話之後,為什麼要深深的看一眼周防並皺眉?
想不通,進入辦公室的女警,則衝著王隊搖了搖頭,說小玲身上什麼都沒有。
我聽著,不由得緊緊皺眉。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如果小玲身上什麼都沒有,那麼取走方進魂魄的兇手,為什麼要引我撞見小玲?
難道取走方進魂魄的兇手,並不是要引我撞見小玲,而是單純的引我去王超房屋?
想不通,辦公桌上的王隊則又搖了搖頭,再次深深的瞧了周防一眼。
“鄭玲的事兒先擱一邊,我們得去趟醫院。”
猛地,王隊說完這句話之後,我身旁的周防直接瞪著眼站了起來,直直的盯著王隊。
“王隊,怎……怎麼了?”
王隊跟著搖頭嘆氣。
“醫院那邊說,病人已經撐不住了……”
周防一怔,整個僵了神色。
“那……那我跟你們去。”
“不行!”
王隊毫不猶豫的搖頭,直直的盯著周防的雙眼。
“周防同志,你要是去了,必定會造成不必要的混亂!”
“可我現在要是不去,可能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小玲!”
周防同樣直直的盯著王隊的雙眼,語氣十分強硬。
瞬間的僵持,王隊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周防同志,你可想好?”
周防同樣點頭,不帶一絲兒猶豫。
“那好吧,跟我來。”
王隊也沒有再說什麼,徑直就向著辦公室大門走去,隨之,周防跟了上去,見狀,我當然也跟上了周防。
很明顯,王隊和周防剛才提到的病人與小玲的案子有關,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小玲在發瘋之後,咬傷的傷者。
而剛才,王隊接了電話之後,說那傷者已經撐不住了……
草,小玲發瘋之後,得下手多恨,才會讓被她咬傷的傷者撐不住?
當然,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王隊在值班休息室,給小玲戴上手銬之後,周防沒有任何異樣的反應。
很簡單,周防已經知道了傷者的事兒,所以他知道王隊給小玲戴上手銬是應該的,因為誰也不知道小玲會在什麼時候醒來,也不知道小玲醒來之後,會不會再攻擊其他人。
這些都非常好推測,而讓我無法推測的,是小玲身上竟然沒有任何的線索。
這一點當然不對勁。
要麼是那女警查漏了,要麼是我搞錯了,取走方進魂魄的兇手,引我去王超房屋裡,並不是因為想讓我撞見小玲,而是單純的想讓我進入王超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