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取走方進魂魄的兇手認為,一般的圈套無法殺死我,所以才選擇了這小縣城中王超的冤魂來殺我?
可是暫且不論那兇手怎麼會忌憚我,怨魂雖然不多,但肯定不會稀少到一個城市只有一個的情況,那麼兇手為什麼不引我進我們城市的怨魂所在地,讓我們城市的怨魂殺我,而是引我千里迢迢來這甘肅,指定這王超的怨魂來殺我?
這當然說不通,也說明,兇手的企圖我還沒有看破,甚至還沒有接觸到皮毛……
我深呼吸著撫了撫兩側太陽穴,卻突的想到了另一件事兒。
這兇手既然引我來這甘肅的小縣城,那麼這兇手此時,會不會就在這縣城中?或者,兇手此時,會不會就在王超怨魂的房屋裡?
兇手是異人,當然有可能進入王超的房屋而不被王超的怨魂攻擊,也很有可能有某些法門,能夠控制王超的怨魂來攻擊我。
可是那樣的話,兇手應該在信封上留下時間限.制,不然難道他會在王超的房屋中乾等著我?
甩了甩腦袋,只覺的思緒有些亂,我不應該將重心放在兇手在什麼地方,而是將重心放在王超的怨魂遇見我,會發生什麼上面。
只有知道了這一點,才能知道兇手引我進入王超房屋的企圖。
那麼,王超的怨魂與我,會不會有什麼共同性或關聯性?
王超的怨魂的關聯性……等等!
我心中一動,不由得瞪大了眼,因為我想到了一個滿足所有條件的可能。
首先,兇手與王超的怨魂或許是認識的。
兇手是異人中的惡魔無疑,而王超在死後,怨魂變的充斥仇恨也很有可能。
那麼如果,一個惡魔和一個充斥仇恨的怨魂走在了一起,成為了同伴,那麼,那惡魔幫助這充斥仇恨的怨魂報仇,也是有可能的。
因為惡魔的樂趣,本就在於仇恨和殺戮,那麼幫助王超怨魂報仇,當然能滿足惡魔自身的樂趣。
也就是說,這兇手或許在幫助王超的怨魂報仇。
而王超的怨魂要復仇的,當然是當年害死他的村民們。
而我偵探社上方的家,是出租屋,這證明我的父母極有可能是從別的城市搬過去的……
十幾年前,我才幾歲,當然是小孩,那麼難道,這甘肅小縣城,就是我的老家,我的父母,就是從這小縣城帶著我搬出去的?我的父母,就是當年害死王超的村民中的一員?
我飛快的思索著,倒吸了一口涼氣,卻也知道,這並不是沒有可能。
我的記憶被篡改,知道我曾經的親人也在車禍中離世,沒人知道我的曾經,也就沒人知道,我父母在搬入我城市之前,住在什麼地方……
或許這取走方進魂魄的兇手,與蠍組織無關,與許秋城無關,與一切都無關,他引我過來,只是因為他在幫助王超的怨魂報仇,而我的父母,就是當年害死王超的村民……
雖然這個假設非常的不可思議,但確實滿足一切條件,讓一切都能夠說得通……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看向整個黑壓壓的縣城。
難道這兒真的是我的家鄉?難道我真的是當年害死王超的村民的後代?
可那樣的話,我要怎麼面對王超的怨魂?
如果我的假設是真的,父債子還,我進入了王超的房屋,面對王超的怨魂,那麼我只能祈求王超的寬恕……
再一次摁著太陽穴甩了甩腦袋,讓自己不要想那麼多,畢竟這一切都只是假設,並不能完全確定。
而我此次來甘肅的目標,是拿到兇手手裡方進的魂魄,這一點不管發生什麼事兒,都不能改變。
那麼假設我推測的一切都成立,我要怎麼拿到兇手手中方進的魂魄?
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