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外地來探親的,一路問到這兒,不知道該怎麼走了,老人家,能不能讓我問問路。”
我回著,當然想先收集一下街尾最後一間房屋的資訊。
取走方進魂魄的兇手,既然想將我引入那房屋,肯定有他的企圖,而我現在要做的,就像我之前說的,弄懂兇手想做什麼,要怎麼做,這至關重要。
沒一會,我面前的房門在“吱呀”一聲中洞開,一位兩柄斑白的老人,從房門中探了出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小夥子,你要去哪兒啊?”
我聽著,當然也沒有猶豫,報出了街尾房間的門牌號。
然而,就在我報出街尾房間門牌號時,老人神色一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跟著“碰”地一聲,直接關上了房門。
我當然有些懵逼,不知道老人怎麼這個反應。
皺了眉,再次找到街頭附近,下一家散發出燈光的房屋,同樣的敲響了房間門。
沒有意外,用剛才的說辭,房間門洞開,一位同樣兩鬢斑白的老人探了出來,也同樣問我要打聽什麼地方。
我再一次的報出了街尾房屋的門牌號,隨之,老人也與之前那位一樣,神色突的一變,上下打量我一眼,罵了句“神經病”,就要關上房門。
我趕緊攔住了老人,說是不是我親戚家出了什麼事兒。
老人再一次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
“小夥子,你說的門牌號,就是我們這街上最後一件房屋,但是你說你親戚住在那房屋中,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聽著,趕緊點頭,聲稱自己可能是記錯了門牌號,跟著掏出手機,假裝看簡訊,又朝著老人重新報出了一個門牌號。
而老人再聽完我重新報的門牌號之後,挑了挑眉,說他們這街上,沒有那個門牌號,我估計是找錯了街道。
“這樣啊,謝謝了。”
我點著頭,假裝轉身要走,卻又在轉身的一瞬回頭,再次看向了即將關門的老人。
“對了老人家,剛才你說我是神經病,是不是因為這街尾的最後一間房,有什麼不對勁兒?”
隨之,老人再次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年輕人,你既然找錯了地方,就去找你應該找的地方,有些事兒說不得,明白嗎?”
說完,老人直接就關了門,根本不給我回話的機會。
我緊緊皺眉,望了望街尾那一片黯淡的幾間房屋,心中的不祥是愈發的濃烈。
既然這街上的老人,都忌諱那房屋,連那房屋裡發生過什麼都不願說,那麼那房屋裡,肯定出過非常可怕的事兒。
可就算那房屋是凶宅一類,也不會說提都不敢提啊……
這一個老人不願提,可能是因為害怕,而這接連兩個老人都不願提,那就不是害怕,而是忌憚……
這街上的老人,在忌憚那房屋,就好像他們如果提了那房屋的某些事兒,那房屋就會傷害他們……
長吐出一口氣,飛快的思索了一下,要怎麼讓這街上的居民告訴我那房屋中有什麼不對勁。
直到想到了沈離曾用過的一個辦法,幾步就去到了街頭另一間亮著燈的房屋前,敲響了房屋門。
而這次,我也沒有說自己是來探親云云,而是在房屋門中傳來回應後,說自己是警員,要來調查一宗案件。
是的,之前沈離便是用這樣的方式,讓世外源酒店的服務生、幫助我們安裝竊.聽許秋城房間的竊.聽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