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們不是鬼怪陰魂,而是……而是許秋城的法門!
我恍然大悟,也是這才感覺到,我腦海裡那沉重的倦意,完全壓迫了我的意識,使我無法太多的思考,這才造成了我一直沒有看出這跑馬場的不對勁!
我伸出指尖,放在嘴中狠狠咬破,讓痛楚驅散了腦海中沉重的倦意。
跟著,我將指尖因咬破而溢位的鮮血,抹在了雙眼眼皮與額頭上,一時間,我的心裡泛起了江雲流的急吼。
“江忘生!江忘生快醒醒!!”
“怎麼了?”
我問,再看向被血屍撲倒的沈離,心中卻又止不住的一驚。
因為我只發現,被血屍撲倒的並不是沈離,而是一位黑衣男人,而補倒黑衣男人的,也並不是血屍,而是屍獸……
是的!屍獸!融合了譚靈與徐邦的屍獸!
可屍獸怎麼會幫助我?
是的!屍獸的出現,提醒了我,這跑馬場中的一切不對勁兒,都沒有陰氣,當然算得上它在幫我。
可它為什麼要幫我?它不是一直受蠍組織的控制,要除掉我嗎?
不等我多想,屍獸咬著黑西裝男人,便衝進了跑馬場另一邊的漆黑中,同時,江雲流的聲音在我心裡狂吼了起來。
“江忘生,不要管了!快追!許秋城想溜!!”
“什麼?”
我皺眉不解。
“這跑馬場不是陷阱,而是拖住你的圈套!
許秋城想在拖住你之後,離開這座城市!”
我心中大驚,再看向跑馬場深處,而因為我在雙眼眼皮與額頭抹上了鮮血,也沒有再受到許秋城的法門影響,沒有再陷入霧氣中,這一眼望去,也望到了跑馬場深處,那照明燈下坐著的人。
只不過,那照明燈下坐著的人,根本就不是許秋城,而是一名神色呆滯的黑西裝男人!
是的!江雲流說得對!許秋城不是要對付我,在我從紅西裝男人的對持中脫身之後,許秋城就知道他無法對付我,所以他在這跑馬場設下了陣法,為的是拖住我,趁此逃出這城市!
也就是說,許秋城根本就沒來這跑馬場,這跑馬場中的一切,都是為了拖住我!
所以我看見血屍也好、墨瞳女孩也好、他們都沒有盡力追捕我,因為他們只是為了拖住我,而與我交手的話,我必定發現他們的不對勁。
至於我為什麼會在許秋城的法門中看到墨瞳女孩和楚尋……
“因為許秋城這一次的陣法,是讓陷入陣法的人,看見內心深處最恐懼的一切!這當然是拖住目標最好的辦法!”
或許是看穿了我的疑惑,江雲流在我心底飛快解釋著。
我恍然點頭,也沒有再猶豫,轉身朝著跑馬場大門狂奔而去。
途中,遇到數位神色呆滯的黑西裝男人,都是在看見我之後,神色呆滯著小跑著跟著我,當然,如果我還陷在許秋城的法門裡,此時看見他們,應該也會看成血屍一類的、我心中的恐懼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