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間門再次被人推開,那被江雲流叫做李嫣紅的女人邁著貓步走了進來。
“江忘生對吧?你是要對付許秋城?”
李嫣紅盯著我挑眉。
“你怎麼知道?”
我不由皺眉,李嫣紅跟著一笑。
“我怎麼知道?知道的可不止是我,這個城市裡的所有人,恐怕都已經知道了。”
“什麼意思?”
“怎麼?你從來都不看新聞嗎?”
我一愣,跟著恍然,以許秋城在這個城市裡的知名度,我之前搶車撞入他的莊園,當然是一則頭條新聞。
也不知道,新聞中把我描述成什麼樣的罪犯……
一時間,我不由得又想到了在莊園外,劉隊他們舉槍對著我的神色,那看待罪犯的神色……
可明明犯罪的是許秋城啊……
我狠狠咬牙,李嫣紅又跟著開了口。
“我收到了風聲,許秋城會在明天晚上去城北跑馬場談一宗大生意。”
我聽著,心中一動,李嫣紅跟著聳了聳肩。
“風聲我是收到了,但是許秋城的陷阱還是真事兒,我也不敢跟你打包票,至於去不去,那也你的事兒。”
說完,李嫣紅伸手呈手刀狀,在我脖頸間比劃了一下。
“做什麼?”
我不由皺眉,李嫣紅則又再次聳了聳肩。
“你必須好好休息,才能更快的使癒合傷口……”
話音一落,我還沒反應過來,李嫣紅的手刀便斬在了我的脖頸上。
伴隨著疼痛,我的視線中天旋地轉,就這樣暈眩了過去。
一片漆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再一次醒來,視線中的,依舊是昏黃的燈泡。
我皺眉甩了甩腦袋,當然第一時間想到了李嫣紅之前的話語。
撐手坐起,奇蹟的,昨天還疼的無法下地的周身,已經能夠自由活動,只是各個刀傷部位還有一些隱痛,不過也不礙事兒了。
趕緊掏出手機一瞧,只見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正午,當然也想到了之前李嫣紅說的,許秋城會在今天晚上去跑馬場談一宗大生意。
“很可能是陷阱,但江忘生閣下,你一定會去對吧?”
心底傳來了江雲流的聲音。
“知道還問?”
我冷哼了一聲,下床徑直出了房間門。
隨之,我只發現,這房間門外的,又是一個更大一些的房間,並且,這更大一些的房間裡也沒有窗戶,只有其右邊的牆壁上,有一扇與我房間門一樣的鐵門。
去到鐵門前,還沒有開啟鐵門,便是聽見,這鐵門後,傳來了一陣繁雜的聲音。
有叫罵聲、大笑聲、交談聲,也不知道這門後是個什麼情況。
深呼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鐵門,一時間,門後的情景映入了我的眼簾。
而這門後的,竟是一間同樣沒有窗戶,只靠著盞盞昏黃燈泡照明的、煙霧瀰漫的寬闊房間。
房間中,昏黃的燈光下,十幾張大桌子,桌子四周圍滿了各色人,他們叼著煙,摁著各自面前的撲克,往桌上扔著各色的籌碼,一張張各異的臉頰上,卻是帶著相同的貪婪。
這兒,竟然是一間賭場,而按照沒有窗戶的特點來說,應該是地下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