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用望遠鏡看了過去,果然,就在這商業街的街頭,三輛轎車,從拐角外行駛而來。
轎車都是黑色,也貼著車窗膜,從外面看去,只能透過前擋風玻璃看見駕駛室與副駕駛的情景,無法看見後排。
而這三輛轎車的駕駛室和副駕駛上坐著的,都是統一的、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並沒有許秋城的蹤影。
“沈離,你確定這三輛是許秋城的車?”
我摁著對講機按鈕回話。
“除了被我們打草驚蛇的許秋城,誰出門用的著帶這麼多人?”
沈離在對講機中回的乾脆。
我點了點頭,就緊盯著那三輛黑色轎車。
而那三輛黑色轎車,在駛至世外源酒店時,並沒有直接停在世外源酒店門口,而是在門口停了其中一輛,剩下的兩輛,則繞向了世外源酒店一旁的街巷。
“那邊是世外源酒店後門。”
沈離的聲音再次從對講機中傳來。
我不由得咬了咬牙,因為這樣一來,我的視線被阻擋,便根本無法判定,許秋城有沒有在車上,有沒有下車進入世外源酒店中。
“江忘生,別心急,只要許秋城進入了酒店,我們肯定能竊.聽到他的聲音。”
“明白,一旦從你那邊看到許秋城進入房間,馬上告訴我。”
“江忘生,你是不是有別的計劃?”
“我只是想確定許秋城有沒有進入酒店。”
我回著,沒有再多說,將脖頸上掛著的竊.聽耳機戴在了雙耳上。
深深呼吸,當然沒有想過如沈離說的,拿到許秋城犯罪的證據,再讓許秋城伏法。
我已經不再相信,並且以許秋城的勢力,就算我們能拿到他犯罪的證據,說不定還會出其他的么蛾子。
所以只要確定了許秋城進入了酒店房間,我就會直接動手!為了我心中的公道!
我狠狠咬牙,攥緊了手腕上帶著的銀質手鍊,直到竊.聽耳機中傳來了一陣開門的動靜。
我心中一動,一邊用迷你望遠鏡盯著酒店十八樓落地窗,一邊屏住呼吸去聽耳機中的聲音。
繁雜的腳步聲,伴隨著十八樓房間落地窗中,幾個人影的出現從耳機中傳來,大概有零點五秒的延遲。
我凝神透過望遠鏡去看,只發現雖然我能夠透過十八樓房間的落地窗,看見房間中確實進入了幾個黑衣人,但是因為那些黑衣人都揹著我的緣故,我無法看清他們的臉頰。
而那些黑衣人,在進入房間之後,一部分在房間中來回打量了起來,另外三人,則坐在了背對我視線的房間沙發上。
我不由得有些擔心,當然是怕這些在房間中打量的人發現了竊.聽裝置,從而做出一些列的防禦措施。
而也正是如此,我也看清了在房間中四周打量的人的臉頰。
都是剛才那三輛轎車駕駛室和副駕駛的男人,也就是說,如果許秋城與這些男人一樣進入了房間,那麼他此時,很可能在背對我坐上沙發的三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