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不管是這大槐樹還是這大槐樹上的牛娃,其身上,是一絲兒陰氣都沒有。
這說明,並不是有人作怪,故意要害牛娃。
那麼,不是有人作怪,這牛娃又怎麼會獨自攀上大槐樹,並且站在這大槐樹的樹蔭中一動不動?
要知道這大槐樹可是從懸崖壁面上長出來的,這槐樹的樹蔭下方就是懸崖,別說是六七歲的牛娃,敢徒手爬上這大槐樹的成年人肯定都沒幾個。
那麼,這六七歲的牛娃,怎麼有那個膽子,爬上這大槐樹?
我想不通,一位身手敏捷的村民,則已經躍上了大槐樹的樹幹,朝著牛娃所在的樹蔭爬去。
“牛娃,千萬不要動!千萬不要動!!”
身旁的中年男人焦急的吼著,我當然也繃緊了心,只祈禱那身手矯健的村民,能夠相安無事的救下牛娃。
然而就在這時,站在大槐樹樹蔭中的牛娃,卻是渾身一抖,整個人臉上的神色不再木楞,而是回過神了般,慌張的看向了自己周身。
我心中一咯噔,果然,在牛娃看向自己周身的瞬間,他無比驚慌的大叫了起來。
也就是這一大叫,他整個人在枝幹上失去了平衡,腳下一軟就向著枝幹下跌落。
我心中大驚,一隻手卻在牛娃跌落的同時,直接抓住了牛娃的手腕,將牛娃扯向了樹蔭的另一邊。
是那上了大槐樹的、身手矯健的村民!
那村民成功的將牛娃拽進了懷裡,跟著在其他村民的接應下,順著樹幹下了大槐樹,回到了公路地面。
見狀,我長鬆了口氣,中年男人則上前抱住牛娃,看向了一旁的村長。
“村長,這樹邪性,不能再留了,我們一起砍了吧!”
隨之,一眾村民也跟著附和。
“行。”
村長跟著點了點頭。
“今天天色已晚,大家先回吧,把工具準備好,明兒個,我們就一起把這邪樹給砍了。”
村長說完,一眾村民跟著點頭,也一邊議論著一邊上了山路,向著山灣中而回。
見狀,雖然疑惑牛娃為什麼會上大槐樹,還在大槐樹上一動不動,但我也想到了我此行的目的,趕緊再次找到了村長,當然還是問餘庚的事兒。
村長跟著看向了一旁抱著牛娃的中年男人,而抱著牛娃的中年男人,也是衝著我一點頭。
“小夥子,你說的那餘庚我找到了,就是二隊的人。”
“真的?”
我心中一喜,中年男人跟著點頭,卻又是在點頭之後搖了搖頭。
“不過……”
“不過什麼?”
我趕緊問。
“不過那餘庚,昨天進了城,說是去買藥,應該明天才能回來,要不小夥子,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你在找他?”
中年男人說完,我趕緊擺了擺手,讓中年男人千萬不要打電話。
“說實話,餘庚並不認識我,但是我找他有些事兒,而他如果知道我在找他,很可能會避著我不回來。”
廢話,如果讓餘庚知道,我在問了五年前依依墜崖一事兒找他,估計他打死都不會再回餘家灣。
“這樣啊。”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村長。
“村長,要不然給這問小夥子安排一下住宿?”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