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當然也沒再多問。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秘密,在別人不想說的時候,千萬別去問,那隻會讓別人厭煩,當然,我可不想做一個讓別人厭煩的人。
只是片刻,林粒收起了雙眼中的暗沉,想到什麼似的看向了我。
“哥哥,要不然你陪我去龍牙山看日出吧?”
我一愣,盯著林粒水汪汪的雙眼,有些不知道怎麼拒絕,林粒卻又想到什麼似的一撓頭。
“嗷~~搞忘了哥哥是去龍牙山找人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林粒又吐了吐舌。
就這樣,與林粒交談了一會,直到她身旁,三連坐靠過道的座位上,坐下了一個戴著棒球帽的消瘦男人,我們這才停止了交談,班車也跟著啟動,駛出了車站。
而從車站到龍牙山,最少要四個小時的車程,又因為我渾身傷勢還未痊癒,伴隨著車輛顛簸,我漸漸的就靠著車窗打起了盹。
一直到我在半睡半醒間,突的感覺到,有人在扯我的衣袖,一睜眼,只發現正是我身旁的林粒,而之所以她扯我的衣袖,是因為他身旁那戴著棒球冒的男人,竟將一隻手,放在了她碎花短裙下的小腿上。
這不擺明了耍流氓嗎?
我皺眉,當即讓林粒和我調換位置,讓她靠窗,我坐在棒球帽男人身旁。
而棒球帽男人見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似乎非常憤怒似的。
“你大爺,很有臉是吧?”
我當然不會慣著他,直接罵出了聲,這也導致四周的乘客紛紛看了過來。
當然,為了不然林粒尷尬,我也沒有說破,就直直的盯著棒球帽男人。
棒球帽男人瞟了瞟四周看過來的乘客,跟著瞪了我一眼,說了聲你有種,便起身去到了班車車門方向,靠在了車門旁的欄杆上。
我冷哼了一聲,也沒再看向他,直到四周看過來的乘客紛紛回了頭,我這才看向了林粒。
“沒事吧?”
林粒跟著搖頭,卻緊皺著眉兒湊到了我耳邊。
“哥哥,那人不對勁。”
“不對勁?”
我皺眉不解。
“嗯,我的法門對他沒用,他應該是個異人,還是個有些道行的異人。”
林粒回著,我心中當然一動。
對啊!林粒可是一個異人,一個能夠讓別人看見心中美好或罪惡的異人。
而她這樣的異人,都對付不了那棒球帽男人,而是尋求我的輔助,那麼那棒球帽男人,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輩!
一時間,我不由得嚥了咽口水,身旁的林粒則又跟著開了口。
“哥哥,你應該能對付那人吧?”
我一愣,林粒又繼續道。
“哥哥你放心,我不會問你的法門,但你肯定比那人厲害吧?”
“你怎麼會認為我比那人厲害?”
我當然不解。
“因為哥哥是好人啊,好人當然會比壞人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