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而就在玫瑰說完這句話之後,作為看戲的我,突的從心底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是的,一股莫名的寒意,並不是來自玫瑰,而是來自這整個古堡般。
鋪天蓋地的,完全佔據了我的心臟。
我瞪眼心驚,只覺得連呼吸都變得冰寒徹骨,與此同時,一陣異樣的聲音,又隱隱的從石屋下方傳來。
“嗚嗚嗚……嗚嗚嗚……”
聽著,就好像成千上百的人,想嚎叫,卻被人捂住了嘴……
草……這古堡裡是什麼情況?
這鋪天蓋地的寒意,說明這古堡下方正在散發濃烈的陰氣!
而這異樣的“嗚嗚”聲……
突的,還不等我多想,古堡下方傳來的“嗚嗚嗚”身戛然而止,我心中的寒意也飛快的散去,一起回到了平靜的狀態。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沒繼續細想,便又是看見,雜物堆外的石室另一邊,那放著青銅煤油燈的木桌上,小李已經抱住了玫瑰腰間。
而玫瑰那環繞小李脖頸,停在小李腦後的手中,卻分明握著一隻注射器……
是的,注射器,也就是針筒,在我看清的下一瞬,直接紮在了小李的後背上。
“玫瑰姐,你!你這是!”
小李瞪大了眼。
“小李~~好好享受吧~~”
玫瑰嫵媚一笑,翻身將小李逼在了木桌上,然而被逼在木桌上的小李,則完全沒了動靜,只剩一雙瞪著的大眼,驚慌的盯著玫瑰。
玫瑰依舊笑,卻笑著笑著,又一巴掌扇在了癱在木桌上的小李臉上。
“這就蝦皮了?沒用的廢物!”
罵完,玫瑰離開了木桌,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跟著一轉身,依舊邁著那曼妙的貓步,直徑向著我這邊的雜物堆走來。
我心中當然驚駭,完全沒想到,這看著一直媚笑的玫瑰,竟然會笑裡藏刀。
緊了緊手中握著的電擊鋼筆,縮在雜物後方,屏息聽著玫瑰一步步踏來的腳步聲。
直到那腳步聲在雜物堆前停頓,幸好,玫瑰似乎並沒有繞過雜物堆的意圖,而是在雜物堆中翻找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她在找什麼,直到她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向著木桌方向走了回去。
我這才冒頭瞧了一眼,只見走回木桌方向的玫瑰,竟推著一個四輪的手推板車。
玫瑰將板車停在了木桌旁,跟著便將木桌上的小李拖向了板車。
“砰”地一聲,小李從木桌上落下,砸在了板車上,那臉頰上的雙眼依舊大瞪著,卻是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
很明顯,玫瑰刺進小李背後的注射針筒中的,很可能是麻醉劑一類的東西。
只是,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