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的點頭,與沈離一起起身就想離開,然而就在這時,沈離卻突的頓下了腳步。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就在這病房八樓的走廊盡頭,正走來一個同樣盯著沈離的男人。
男人四五十歲的模樣,一身西裝革履,完全是成功人士的派頭,只是其青絲中,略有一些銀白,看著有些滄桑。
“姑父。”
沈離開了口,男人卻是一揮手,明顯示意沈離不要大聲喧譁,直到行至沈離面前。
“方進在裡面?”
男人壓低聲音指了指病房門,沈離跟著點頭。
“怎麼樣了?”
男人再問,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急切。
“姑父你別擔心,病情已經穩住。”
沈離回道。
男人這才點著頭長撥出一口氣,跟著朝向了病房房門。
這時,沈離一扯我的手腕,示意我跟著她,一起就向著走廊盡頭走去。
只是在接近走廊盡頭的時候,我再回頭看去,只發現那中年男人還是站在方進的病房前,也不知道在等什麼。
“那是方進的父親吧?”
拐過拐角,我看向沈離忍不住的問。
“是。”
沈離回的乾脆。
“那他為什麼站在門外不進去?”
我不解。
“還記得在道場,我們剛遇見方進,我怎麼介紹方進的?”
“你表弟方進啊。”
“不,是我不成器的表弟方進……”
沈離搖頭輕嘆。
“不成器?怎麼個不成器?”
我問,沈離還是搖頭。
“因為方進和他父親斷絕了父子關係。”
我恍然,怪不得方進父親站在門外那麼久都不願進去,原來方進和他斷絕了父子關係。
“不會是因為方進精神有問題吧?”
我追問。
“多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當年方進失去依依之後,就非常仇視他父親。”
沈離回著,我心中跟著一動。
沈離曾說,方進二十歲之前是絕頂天才,因為與依依上山看日出,致使依依失足而死之後,便精神出了問題,聲稱自己能看見鬼。
那麼方進失去依依之後,仇視他父親,是不是與他和依依上山有關?
方進要抓魏梟,要協助我辦案,讓蠍組織伏法,是不是也與那次上山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