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忘生,你說如果這黑貓,就是老楚飼養的,那麼這黑貓,會不會曾跟著老楚,去過魏梟的家?”
這時,在我身旁的沈離低聲開了口,我的心也跟著一動。
沈離的意思很明顯,這黑貓既然能識路,那麼,它如果曾跟著老楚去過魏梟的家,又已知,魏梟的家就在這寫字樓中……
這鐵門後,會不會就是魏梟的住處?
如果真的是,以這分岔死路和鐵門的情況來看,那魏梟,還真就是活在陰影中,見不得光的人……
思索著,也伸手摁上了鐵門,卻發現,這鐵門竟是從裡面鎖死的,根本就推不開。
在門上摸索了一下,在鐵門偏上的位置,發現了一個暗釦,扒開暗釦,裡面竟是一個鑰匙孔。
我不由得皺眉,沈離則已經退後數步,用側肩對著了鐵門。
我當然知道她要幹什麼,而就在這時,一陣持續不斷的咳嗽聲,從我們來時的走廊岔路那邊傳了過來。
我心中一驚,環顧四周,卻見一直蹲在地上的黑貓,躥到了鐵門對面的走廊灰暗中,細瞧一眼,只見這鐵門對面的走廊灰暗中,正安裝著一個消防箱。
沒有猶豫,與沈離一起,就跟著黑貓去到那消防箱旁,躲在了消防箱一側。
這走廊盡頭是條死路,再加上沒有燈光,一片灰暗,我們藏在這消防箱後,應該不會被發現。
緊接著,伴隨著咳嗽聲的靠近,一位提著黑箱子的中年婦女,攙著一位佝僂著背的銀髮老太,來到了鐵門前。
中年婦女穿著樸素,老太則珠光寶氣,還時髦的抹著大紅色的口紅,只是,老太在中年婦女的攙扶下,一直不停的咳嗽著,那聲音,就像要將肺給咳出來一樣。
又咳了幾聲,老太從兜裡摸出一柄鑰匙,顫著手、沿著鐵門,滑上門上方的鑰匙孔,將鑰匙插了進去並扭動。
“咔”的一聲,鐵門洞開,老太要進,中年婦女卻停在了門外。
“怎麼了小陳?”
老太回過頭,盯著中年婦女問。
“阿姨,我……我就不去了。”
中年婦女低著頭,沒有與老人對視,並將手中提著的黑色箱子,遞給了老太。
“我不會告訴杜哥和雪姐,阿姨,我……我就在樓外等你吧。”
“小陳!”
老太的聲音中帶起了一絲怒意。
“我是把你當閨女,才帶你來這兒,你跟著我進去,對你和你的家人都有好處!”
“可……可我……”
“哎……”
不等中年婦女說出口,老太嘆著氣開啟了中年婦女遞給她的箱子,從裡面掏出了一疊東西,塞在中年婦女手中,我細看了一眼,竟是一疊百元大鈔。
“小陳,實話告訴你,你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兒,你就必須得跟我去。
你應該清楚,只要我一句話,我兒就會炒了你,到時候,你可再找不到能開出我們條件的東家!”
老太沉聲說完,中年婦女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拽著那疊鈔票點了點頭,攙著老太,進入了鐵門中。
就在這時,一直蹲在我們身旁的黑貓,幾下就躥了過去,在老太和中年婦女關上鐵門之前,鑽進了鐵門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