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覺還是笑著,卻又在笑完之後,瞟了瞟我們正前方的山壁,當然,瞟的正是那山壁上的獄下之門。
“我在這煞穴守了幾十年,我要辦的事兒,今天就要辦了,別說你一個小小的南陽異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今天也照辦不誤!”
黃覺一口氣說完,那黑袍南陽異人,又是“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
也正是因此,彷彿再也撐不住了一般,那黑袍南陽異人,撐著地面的手,猛地一顫,整個人,也直接栽倒在了焦土地面上。
“這就撐不住了?真是廢物啊~~”
黃覺冷笑,而伴隨著黑袍南陽異人栽倒在焦土地面上,戰場中,與所有血瞳生物隊長的人臉飛皮子們,紛紛停了下來,並在停下之後,掉頭就湧向了倒在地上的黑袍南陽異人。
“這些飛皮子要救他嗎?”
我心中一咯噔,身旁的林慕卻是搖頭冷笑。
“江忘生,你會去救一個把你變成怪物,並囚禁了你半輩子的人嗎?”
我聽得蹙眉,下一瞬,也是瞧見,所有飛向栽倒在地的黑袍南陽異人的飛皮子們,紛紛咬上了栽倒在地的黑袍南陽異人周身各處,不是在啃食其血肉,就是在飲食其血液……
我看著,心中微微的有些不舒服,不過也明白,這些人臉飛皮子們,得有多恨這黑袍南陽異人。
就像林慕說的,被黑袍南陽異人做成怪物,還囚禁了這麼久,怎麼能不恨?
“嘖嘖嘖……”
這時,我們身前不遠處的黃覺又搖了搖頭,並指著被人臉飛皮子們啃食的黑袍南陽異人,挑眉看向了我們。
“帶手機了吧?怎麼漂亮的畫面,不拍幾張嗎?”
我聽得蹙眉,也就是這時,我們面前的黃覺,朝著我身旁的林慕,便猛地揮了揮手。速遞
我心中一驚,一道黑影卻已經從曠野另一邊衝了過來,直直的襲向了我身旁的林慕,當然是依舊如刺蝟般渾身萃毒利刃的蒲良人偶!
“小心!”
我大吼著踏前一步,去到了林慕身旁,想要幫助他一起抵抗這滿身毒刃的蒲良人偶。
然而就在這時,幾道血影卻閃至了我們身前,看看將蒲良人偶攔了下來,當然,正是戰場中還倖存的血瞳生物們。
“黃覺,你之前答應了我什麼?”
也就在這時,另一個人的聲音,從我們身後一側的狂野黑暗中傳了過來,當然,正是站在我們身後一側狂野黑暗中的人影。
我飛快的回頭瞧了一眼,只見剛才還站在我們身後一側黑暗中的人影,此時已經踏出了黑暗,正向著我們身後方一步步踏來。
當然,我也由此看清了這人影的模樣,也沒有任何意外,這人影,正是一直幫助我們的黑袍人!
是的!就是在我們向著這煞穴源頭的行進中,一直幫助我們的黑袍人!
在那灰色建築中幫我們解決了凶煞嬰孩,在南陽異人‘大本營’中,幫我們穿山而過,當然還有在外面山腰上,幫助我們擺脫了黃覺和其蒲良人偶。
是的!就是這個黑袍人,我們之前叫他為突襲者、神秘人、引導者、而黃覺則叫他陳復。
“這就是以我們的實力,還能來到這煞穴源頭陰間曠野的原因。”
這時,身旁的沈離盯著向我們身後走來的黑袍人,低低的喃喃著。
“所以我之前說,我們不會有事兒。
他千方百計引導我們來到這陰間曠野,又怎麼會將我們拱手送給南陽異人……”
我聽著,不由得蹙了蹙眉,因為在沈離的語氣中可以聽出,沈離名下認為,這黑袍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細想一下,這也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一個引導我們來到這陰間曠野的人,怎麼會是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