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平留下是一張珍貴的傳送符,如果有強大的波動接近樂音,那李百平的在她身上留下的精神力就會觸發那張符,然後將樂音傳送到千萬裡之外,李百平也不知道會傳到哪裡,只能看運氣了,定點傳送符他可沒有,那玩意太稀有了。
樂音運氣還算好,被傳送到了一座城市裡,雖然守衛士兵見著樂音突然出現,立馬講她圍了起來,但統領感覺到她身邊殘留的空間波動,再加上這小女孩失魂落魄的樣子,他也差不多明白了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微微搖頭嘆了口氣,便帶著守衛士兵離開了,這種時候,這小女孩不是個例。
樂音像個牽線木偶一樣舉起了手中的壎,吹奏起來,她的元力自然的流轉起來,還未走遠計程車兵們個個覺得腦袋生疼,跪在了地上嚎叫著,就是統領實力達到了凝丹境也覺著疼,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來到樂音身邊,一個手刀將她打暈了,樂音雖然暈倒,聲音也消失了,但是士兵們仍然覺得聲音還在迴響,一陣後怕,看向暈倒的樂音眼中都是恐懼的,有一士兵在恐懼之下居然抽出了腰間的佩劍,就要向樂音刺去,卻是被統領一掌拍斷了劍,連同身子一起飛了出去。
“自己去領五十棍!”
這名嚇破了膽計程車兵連滾帶爬的就往營地的方向跑去了。
這是悲哀,士兵本應該是王朝的堅實城牆,為王朝抵擋外敵,而他這樣的,很有可能成為致使千里之堤崩潰的那個蟻穴!
在他的小隊中,就出現了這麼一個蟻穴,那放眼整個天一大陸,這樣的蟻穴何其多啊!
統領抱起樂音,帶著她回到了營地,這名統領秉著雖然救不了所有人,但既然遇見了,那便救的理念生存至今。
這位統領將樂音帶回自己的小屋,將她安頓在自己的床上,雖然這床硬邦邦的,但也能給人帶來溫暖,在這樣的時代,床反倒成了人們最喜愛的東西,修者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但不代表他們不喜歡吃喝睡,吃喝或許有些麻煩,但是一個乾淨的床鋪還是可以的,每個人每天都可以歇息半個時辰,時間雖短,但對於還處於戰爭中的他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福利了。
樂音醒後,睜開眼睛,卻並未起身,只是楞楞的望著天花板,空洞的眼神真會讓人懷疑她是否還活著。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人粗暴的推開,隨後就是有人倒地的聲音,樂音這才起身望去,一名老者披頭散髮,渾身是血的趴在地上,口中喘著粗氣。
在地上歇了一會兒,緩過來之後,撐起身體,看見樂音已經醒來,在看著他,他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
“小姑娘,你既然已經醒來,那就走吧,找個安全的……能躲就躲吧,一定要遠離戰場!”
樂音再次吹奏起她的壎,統領臉色一變,他想阻止,然而剛要站起來,他的腿又不聽使喚的倒了下去,聲音再次響起,但卻沒有殺傷力,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吹奏,沒有對統領造成傷害,但卻使得這個受了那麼多傷都沒喊一聲疼的男人掉了眼淚。
樂音吹奏出的聲音讓這個真正的戰士回想起了這幾年的戰爭中他的同伴一個又一個倒在了他的面前,他忠實的手下也相繼赴死,樂音一路吹奏著離開了這個軍營。
這裡是安昌城,三天之後,這個城市成為了天一王朝第一個大獲全勝的城市,這個城市的守軍個個都像打了血族人的血一樣,比血族人還不怕死,擁有神奇元術,高階智慧的人類,同時還擁有了血族人的悍不畏死,智慧與勇氣的結合,再加上其實並不輸給其他人的硬實力,大獲全勝是應該的!
樂音一路吹奏,有和安昌城一樣的成功反擊,也有爛泥扶不上牆的無動於衷,不管樂音是否成功挽救了每一個城市,但她的名頭已經傳出去了,一個孤獨的少女,她的名頭可比前幾年的血場俠侶還更盛。
吉風將手中喝光了的酒壺隨意扔在一旁,坐在他對面的秋一便又給他扔了一瓶,喝醉了的他嘴裡還嘟囔著,“這酒度數太低了,什麼時候和我一起回地球,我請你喝烈酒!”
木自初一聲不吭,但是喝的可比他身邊兩位加起來還要多,這傢伙簡直就是個無情的滅酒機器,一壺接著一壺的喝,秋一和吉風還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有他一半功勞,酒全被他給喝了!
這三人一個都靠不住,易才就辛苦的擔任起了守衛的職責,他看著那一地的好酒,其實也饞的很,但他總不能像金豬一樣偷喝吧,這傢伙,明明就是一寵物,居然也和人一樣喜歡喝酒,金豬似乎是感受到了易才沒什麼好意的想法,發出哼唧的聲音,這麼些年都沒見瘦的身體又搖了起來,就要給易才來一個豬突猛進。
易才靈活的避開,順便抓住了他的小尾巴把他甩了出去,他能如此靈活的原因是他預算的能力隨著修為提升也得到了提升,短暫的預算幾秒後的未來已經和呼吸一樣成了本能,秋一得知了他這個能力後大呼,“見聞色!”
易才再次使用預算能力戲弄金豬,腦海卻閃過一副明顯不是幾秒後的畫面,他立馬盤膝坐下,進入推算狀態,本想報復的金豬看到他這副模樣也安穩了下來,安靜的趴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