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錦等人心下一驚這慕容司辰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不是他們幾個人可以單的起的。
幾個人趕緊將慕容司辰給帶回了柴徐氏那裡,心中自然也有些埋怨自家太子這般的親歷親為,實在是讓他們這些下人難辦。
等到藍錦等人到的時候,臉色自然是不會太好。可還是要壓著脾氣,請柴徐氏幫慕容司辰也看一看傷勢。
柴徐氏愣了一下,也是想到了藍錦他們臉色略黑的原因,於是趕緊上前檢視慕容司辰的情況。
慕容司辰傷的不是很重,只是體力透支了。
“這孩子,明明能讓侍衛去做的事情,怎麼如此傻?”柴徐氏唸了一句,嘆了口氣,將慕容司辰搬到床上去了。
柴徐氏早年練武,像是慕容司辰這般的壯漢倒是能輕而易舉的搬走。
柴徐氏先是到屋裡找來了包紮用的不了,然後才到慕容司辰的身邊。
看著慕容司辰緊緊皺起來的眉頭,柴徐氏忽然也生出了許多的憐愛的心情。
她本身沒有孩子,也唯有柴卿月相伴。如今柴卿月嫁給了慕容司辰,也算是她的半個兒子了。
都知道皇家無親情,看著慕容司辰閉著眼睛,還肌肉緊繃的防備模樣,柴徐氏打心眼裡心疼。她輕手輕腳的給慕容司辰包紮,生怕一個不小心弄醒了他。
這到底是太子殿下,如若真出了什麼簍子,別說他們去鄰國了。就是現在這幾條命,估計都不夠慕容元殺的。
給慕容司辰處理好了傷口,柴徐氏才去看慕容司辰找回來的藥材。
這藥材珍惜,要不也不用慕容司辰親自去找。不過讓柴徐氏差異的是,慕容司辰再這藥理方面好似還頗有研究,這藥材不起眼,柴徐氏也只是跟慕容司辰形容了一下。竟然還真讓慕容司辰給找到了。
將藥材的泥土去掉,跟藥引放入砂鍋裡小火去蒸。這一蒸就是好幾個時辰。
柴徐氏一會兒看著火,一會兒去看一眼慕容司辰的情況。
然而這會兒最讓她擔心的還是柴卿月。
這毒藥陰險狠歷,一不小心便要有生命危險。然而最過分的是,這藥再體內化不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傷及腎臟脾胃。
柴徐氏將煮藥的爐子搬到了柴卿月的房間裡,用那藥的蒸汽燻屋子裡的濁氣,希望可以對柴卿月身上的毒有一些壓制。
然而柴卿月依舊是秀眉緊緊的皺起,冷汗直冒,讓人看上去十分的心疼。
柴徐氏用冰涼的毛巾擦拭柴卿月的額頭,一雙眼睛裡面滿滿都是憐愛的情緒。
她因為早年練功,到後來無法生育。這本是一個女人一生的一寒,可是卻在之後遇見了柴卿月。
柴卿月懂事,且聰慧,給柴青和柴徐氏的生活帶來了不知道多少不同的東西。所以如果說什麼能比柴徐氏的生命更加重要的話,那必然是柴卿月了。
這藥要煎的恰到好處,多一分少一分的火候,都可能會改變九天逆轉花的性質,產生不可解的毒性。
這些都是早年柴徐氏的師傅傳授給她的,旁人都不曾知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