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到無名道長給自己的答覆後,也並沒怎麼失望。其實這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那老騙子也就是一個街頭算命的,怎麼會有那麼多驅鬼的符,明顯跟他的專業不對口。更何況當時他也就是胡亂塞給自己一把,而且還是在自己耍了他一頓的前提下,他更不可能把壓箱底的好貨拿出來。
“道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也知道您不願讓我步入險境,但是我意已決,還請道長成全。”陳默說道。
“好吧,看來小友也是鐵了心要去,那貧道就成全你,還望小友不要責怪。”無名回覆。
“您大可放心,我不是那種不講究的人。”
“小友,這十幾張符裡能夠驅鬼的也只有你左手下方的三張,這三張符皆為道門最基礎的符,這種符不需要使用者做任何的法式,或唸誦什麼咒語,只需要在危機的時刻扔出即可。但要注意的是,這符也只對普通的小鬼有用,一旦你遇上什麼稍微有點道行的厲鬼,恐怕也難以自保。”
看完了無名道長的這段話後,陳默便拿起了那三張符。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倒是真把他自己給逗笑了。
“這三張不是我最開始用十塊錢從那老騙子手裡買的符麼!合著這老騙子給我抓的一把都是用不上的破爛貨啊!”
陳默現在真的是哭笑不得。你要說這老騙子傻吧,那他能被陳默這個18歲的小夥子擺一道,他也是傻。那要說他精吧,那他能在自己被擺了一道之後再坑陳默一下,他也是挺精的。
陳默把這三張符收拾好,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裡,而剩下的那些,本著不拿白不拿的原則,他也沒浪費,都直接放進了揹包。(其實陳默是想著,要是自己真的能或者走出去就拿著這些符去找那個老騙子算賬,這可都是證據……)
在謝過無名道長,陳默也就不再看自己直播間的訊息了。
陳默拿起手機,放到了自己胸前的口袋裡。收拾好東西之後,陳默也就不在二樓多做停留,直奔著三樓走去。陳默一邊走,一邊在自己的心裡面盤算著今天晚上的計劃。
“我自己畫好的雷符一共有五張,再加上從老騙子這拿到的三張符,那麼今晚能用到的就只有八張符。這麼算下來的話,餘下的每層我基本上只能用一張符來保命。看來今晚直播的難度的確是不小啊。這麼看來正面硬剛肯定是不可取的了,要想上樓,也只能偷偷摸摸的上去。”
陳默這麼想著,就已經再次回到了二樓半的位置。此時的他並沒有開手電。一來防止被鬼魂盯上,畢竟手電光在這樣的環境裡實在是太顯眼,二來自己的眼睛基本上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環境,所以即便是不開啟手電筒他也能把周圍的情況看個大概。
陳默並沒有急著上去,而是暫時停在了這裡。空蕩黑暗的環境裡沒有一絲聲響,陳默就連呼吸的時候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周圍安靜的有些可怕。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陳默在確認周圍沒有什麼異常之後才邁開步子向著樓上走去。他一邊走,一邊注意著頭頂上的黑線。雖然在黑暗中這些黑線的痕跡實在是難以看得清楚出,但是陳默還是能撲捉到一些淺淺的痕跡。
從二樓半到三樓這段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陳默特意記了一下,從二樓到二樓半一共是十一級臺階,而從二樓半到三樓自己已經走完了九級臺階,還剩下兩級就能到三樓。從這級臺階開始,陳默頭頂的黑線發生的變化已經十分的明顯了。剛剛的黑線有些散亂,但看得出它們還能整合一束,整體的方向還是順著樓梯向上。而到了這裡之後,好像所有的黑線全部都失去了約束一樣,不斷分叉,就好像是小孩子用筆在紙上隨意亂劃出來的痕跡,沒有絲毫的規則可言。
陳默的心裡也十分的清楚,這剩下的兩級臺階就相當於一條二層與三層的分界線,很有可能,踏過這條線,自己的處境就完全不會像想在這樣安全了。
“誒,萬一那情書不在我這棟樓裡,是不是我就不用上去找了,只要躺著等天亮就好了……”陳默一邊這麼想著,一隻腳就踏進了三樓。
……
姜沐黎和個女孩一起離開了四層的走廊,回到了樓梯間的位置。她是最後一個離開房間的,所以理所應當的走在了隊伍的最後一個。應為在來的時候姜沐黎已經把走廊裡一側的門全部關上了,所以從走廊回到樓梯間的這段路走也是十分的順利,沒有任何障礙物的遮擋,視線也是非常開闊。
帶頭走的是馬姐,她走的非常快,但是腳步很輕。很顯然她也是被剛才的事情嚇到了,所以走在走廊上也是十分的小心。可能是看到馬姐這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緊隨其後的小夢也是一個樣,都快步地走著,想要快點離開這裡。可是在姜沐黎前面走的王琳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邊走一邊還在東張西望,甚至有意無意的往走廊對側沒有關門的寢室裡瞅,就好像沒親眼見到那些東西就難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