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終於下課了。”陳默打著哈切,無精打采的爬到了桌子上。可能是天性使然,陳默一直以來對於語文這個科目就是提不起興趣,看到課本上那些格外冗長的文章,更是頭大。不過誰叫他還是個學生呢,無奈之下,也只能硬著頭皮強迫自己裝成認真聽課的樣子了。
“怎麼了,這麼疲憊?”顧宇軒仍舊是和往常一樣,一下課就湊到了陳默這邊。
“額,沒事,可能是對語文過敏了。”陳默眼睛都沒有睜開,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是吧,還有人對語文課過敏的?”顧宇軒對於陳默隨意找的這個理由表示深深的懷疑。
“誒,我那是打比方的修辭手法。”陳默難得的用上了自己腦子裡僅存不多的語文知識,回答道。
顧宇軒笑了笑,“你這不是學的挺好麼?”
“還好,就是提不起興趣。對了,今天下午幫我請個假。”陳默忽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對顧宇軒說。
“哈?請假?要請你自己去請,我可不好意思開口。”顧宇軒斷然拒絕了陳默的請求。
“哦,那好吧。”陳默倒是也沒有繼續強求顧宇軒。畢竟這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情,讓別人去做的確也不太像話。
“我怎麼覺得聽你這語氣是決定直接腳底抹油開溜啊。”作為陳默多年的朋友,顧宇軒自然也能從陳默的語氣中猜出些什麼。
“誒,我警告你啊,你要是真走了,我可不幫你找理由。”顧宇軒搶先說道。
其實這也不能說顧宇軒這人不夠義氣,究其原因的話,那就是因為陳默這麼做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陳默假也不請就走了之後,老師一旦發現,就會從自己這個陳默的死黨優先入手。劈頭蓋臉的盤問一遍那肯定是少不了了。自己還要絞盡腦汁給陳默像一個像樣點的藉口,一邊還得穩住班主任的情緒,以防給家長打電話。可以說,為了陳默請假這件事情,他顧宇軒也算是操碎了心。
“哦,好吧,我儘量。”陳默毫無誠意的回答。
……
下課鈴聲剛響,教室裡的同學就開始紛紛起身,朝著食堂蜂擁而去。也就是顧宇軒一低頭在一抬頭的功夫,陳默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座位上。
“我就知道這混蛋肯定不會管我。”
……
陳默駕輕就熟的從學校背身的矮牆翻了過去,之後便騎上自己的跑車,直奔扮演屋。
雖說走之前陳默還是有一絲猶豫的,要不要跟顧宇軒打個招呼之類的,不過後來他想了想,還是算了,反正顧宇軒總能想到辦法的就是了。
咬著自己早上從超市買來的麵包,陳默就這樣悠哉的來到了扮演屋門口。
雖說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應該是下班的時間,不過扮演屋周圍仍舊是沒有什麼人經過,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反正這裡也不是什麼繁華的地段,再加上週圍也沒什麼特殊的建築,這個點沒什麼人倒也是很正常就是了。不過……
“不過這樣下去可不行啊,以後我這扮演屋不說馳名全國,那也得在這振隆市搞出點名堂才行,要不可就真對不住顧老爺子的一片苦心了。”陳默如是想著,在扮演屋門口停好了自己的腳踏車,便推門走了進去。
“陳老闆,您來了。”又是劉青松第一個走了過來,將陳默迎進扮演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