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的女性最好不要惹,尤其是處於青春叛逆期的女孩子。
這個年齡女性的恐怖程度不亞於更年期。
所以初生最終還是決定,如約前往木葉醫院接受檢查。
反正只是測腦電圖,又不是要抽血。
如果需要扎針的檢查,初生是說什麼都不會配合的。
不過來到木葉醫院的時候,初生幾乎以為自己來錯地方了。
儘管之前也有執行任務的小隊全員治療的狀況,但像今天一樣,整個醫院人滿為患,到處遍佈渾身鮮血,痛苦嘶嚎著的傷員的情況,初生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是木葉從雨之國撤回來的第一批重傷員,單單是初生目力所及處,就有大約五十名傷員,實際人數少說過百。
從雨之國到木葉這麼漫長的補給線,要運輸這麼多傷員是不容易的。
尤其是開戰的情報昨天才抵達木葉,傷員今天下午就送來了,這說明前線指揮官為了運輸這些傷員,完全是不計血本的。
這一方面是因為,如今只是戰爭伊始,習慣了相對和平生活的忍者們,還無法做到冷酷的對待同伴們的死亡。
如果是戰爭開始數年之後,大家已經慢慢適應了昔日同伴轉瞬成為冰冷的屍體,好友的名字變成慰靈碑上一個個字元。
那時候,人們或許就未必會花費如此多的資源來把傷者火速運送回木葉了。
另外一方面,由於砂忍不宣而戰選擇偷襲木葉的據點,所以第一波襲擊中,重傷的許多都是木葉方面的高階忍者。
這個高階不單單代表著忍術實力,還代表著他們在忍軍中的職位。
這麼多忍軍中高階軍官受傷,自然值得尤為重視。
不管怎麼說,一瞬間暴增的病人已經眼中突破了木葉醫院的收治極限,以至於許多輕傷的病人連床鋪都沒有,只能躺在走廊中接受醫療人員的簡單治療。
看著來來往往不斷奔波的醫護們,還有躺在擔架上不斷嘶嚎的傷員們,初生回憶起當初自己住院時的那種無助的感覺,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有些時候,忍者未必就比平民幸福。
大家都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都隨波逐流,都死得卑微。
都說擁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在這亂世中生存下去。
但其實,實力這個東西真是爹生娘養,血統大於努力,十分不公平。
而且就算是到了六道斑這種實力,也不過是握住了虛假的命運而已。
初生不相信命運,也不相信血統。
異世界有句話說得很好,“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如果真的要開掛,波風一族的掛就由我這個叔叔來開。
而不是靠什麼漩渦一族的六道血統,開啟那不知所謂的外掛。
就在初生胡思亂想的時候,綱手瞧見了他,她與身邊的助手耳語了一聲,然後跑了過來。
“呆瓜,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快回去吧,下次再來給你檢查身體!”
綱手的眼睛有點紅,身上還有些血腥味。
可以想見,在初生睡午覺的時候,綱手一直在救治傷者。
“好吧。”
初生點點頭,準備轉身離開。
忽然,他停下了腳步,轉身拉住了綱手,問道:“救治傷員有沒有獎金?”
綱手白了他一眼,也沒有掙開,答道:“當然有,木葉現在又不缺錢!”
新任大名,也就是綱手的大舅,剛撥了一大筆錢給村子,這在木葉算不上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