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他們是在建造醫院嗎?”
綱手還是第一次來到秋名山峽谷,峽谷的前半部分正在進行轟轟烈烈的改造。
雖然還只是個輪廓,但綱手始終覺得,這個醫院看上去有些不太對勁。
“注意你的措辭,綱手專員!”
綱手的身份是木葉委派的專員監理,作為資深的醫療專家,她負責監督工程的施工質量。
初生騎在塔姆身上,雖然不是忍者卻擁有通靈獸有點奇怪,不過塔姆的體型並沒有蛤蟆文太那麼龐大,綱手倒也沒有懷疑什麼。
畢竟在她看來,波風一族應該也是一個隱秘的古老家族,有些祖傳的契約獸也很正常。
“這不是一家簡簡單單的醫院,這是一所全忍界最先進的醫療保健中心,醫療為輔,保健為主,上醫治未病,這個道理你懂嗎?”
“醫療為輔,保健為主?怎麼保健?”
綱手完全跟不上初生的思路,一臉驚訝,“不過上醫治未病這句話,聽上去倒是蠻有道理的。”
“那是自然,這是波風家最先進的醫療理念,可以將疾病扼殺在萌發的源頭,不但治療身體的創傷,更能治療心靈的傷痛……
嗯……那個戰爭綜合徵你有沒有聽說過?如果沒有,我回頭複製……我回頭編纂一份醫書,給你講解一下。”
初生面不改色的指著忙碌的工地,道:“我們這座保健中心,要做的,就是讓經歷戰爭痛苦的忍者們,感受到賓至如歸的溫暖,幫助他們重新適應社會,以免他們走上歧路。”
綱手皺著眉頭,感覺初生講得很有道理,只是怎麼想都有點不對。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歷史不被改變,初生說的將會一一應驗。
二次忍戰中,死去了一個繩樹,扭曲了一個大蛇丸;三次忍戰中,死去了一個野原琳,黑化了一個宇智波帶土。
就連綱手自己,也因為弟弟和戀人加藤斷的相繼陣亡,而患上了恐血癥,最終敗盡家財,流連於酒肆賭坊,逃避人生。
像這樣的例子,在忍界諸次戰爭中,還有很多很多。
只不過他們中,更多的是籍籍無名的忍者,他們那在亂世之中被壓抑到極致的心靈,並沒有被人關注到罷了。
所以說,建立一座戰爭康復保健中心,確實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不過在這個年代,就連醫療忍者都尚未得到重視,綱手組建醫療班的提議幾次被駁回,更不要說搞什麼心理康復了,這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好在,綱手多多少少還是走在時代的前列的,她雖然對於初生的說法保有疑慮,卻也沒有打算在向村子的彙報中新增負面的描述。
“只是,你的攤子鋪得那麼大,劃撥的經費恐怕不夠吧?”綱手提出了新的疑慮。
根部的經費十分充裕,在綱手的爭取和團藏的縱容下,劃撥給了初生一百萬兩的建設經費。
這些錢,大約相當於最廉價的S級任務報酬,勉強可以組建一所簡單的戰地醫院。
在綱手的想法中,想要快速建造一所容納幾百名傷員的醫院,唯一的辦法就是一切從簡了。
採購一些基礎裝置,然後搭建幾排帳篷作為病床,一間通風良好的屋子作為手術室,這樣作為戰地醫院,也就足夠了。
可是眼前的醫院看上去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
說到錢,初生指著在工地上不停搬磚的勞工們,平靜的道:“一切……都是為了木葉啊,我波風初生,就算是毀家紓村又有什麼關係呢?”
說著,初生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精緻的小錘子,敲在塔姆的腦袋上,命令它前進,背影說不出的落寞和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