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任務引導,玩家們興致高昂地領取了簡陋的工具。
這些從木葉二手市場上面買來的便宜貨,用上一段時間可能就會損壞,不過沒有關係,只要在那以前獲得利潤就可以了。
除了二手工具之外,初生還在市場上花白菜價買了一堆圖紙。
有手裡劍、苦無的設計圖,鍊鐵工藝的流程圖之類的,都是第一次忍戰,甚至是戰國時代的老古董,不是什麼保密的東西。
並且在木葉,也並沒有什麼武器管制和鹽鐵專營的概念,反而鼓勵民間擴大產能,供應於忍者們。
畢竟在他們看來,鐵也好,藥材也好,這些外物只不過是普通的戰略資源罷了。
只有忍者,或者說忍術,才是一個村子,一個家族傳承的核心。
初生現在當然沒有什麼資格去接觸這些東西。
實際上,作為草創的忍具工廠,波風農具機械製造廠的主打拳頭產品就是手裡劍。
和苦無不同,大部分的手裡劍都屬於一次性消耗品,對於產品的質量要求比較低。
只要按照圖紙生產,就算做工差一點,在這個戰爭陰雲密佈的時間節點,也肯定是能找到買家的。
除了少量人力被安排去種植、烹飪之外,大部分玩家第一天的任務都是採集石料和木材,進行房屋建造。
畢竟苦工們皮糙肉厚可以忍受風餐露宿,但初生老闆和塔姆經理的辦公室還是要建起來的。
這當然不是為了個人的享受,而是作為決策者,有必要與生產者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否則總是被看到遊手好閒的晃盪,會對苦工們生產的熱情造成打擊。
這都是初生從《‘兄弟’管理學》上學來的知識。
……
苦工們進行勞動的熱情異常的高,他們好像根本不在乎做那麼多事情,卻只有一兩回報的事情。
他們拿到粗陋的工具後,全都興致勃勃的研究了起來。
甚至於還有幾個大觸開始改造起了鐵鎬和斧子。
這讓初生非常滿意,這些傢伙還真是多才多藝呢。
然而,很快就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在初生驚愕的目光中,其中一個大觸苦工將鬆動的手斧加固開刃完畢,接著手起刀落,一斧頭將自己的腳趾剁了下來,並且發出了“嗷”的一聲慘叫。
這樣瘋狂而殘忍的事情並沒有被別的苦工們制止,相反的,他們全都饒有興致的強勢圍觀起來。
“塔姆,這些白絕苦工們瘋了嗎?”
初生緊張的向自己的助理諮詢,這座礦山可是把自己全部的資產都投進去了。
如果因為工人發瘋事件而倒閉,自己連水門下個月的奶粉錢都沒有著落了。
“大概是為了寫遊戲測評吧?”
塔姆用初生可以理解的語言講述了一下這個苦工的行為模式。
大概就是作為第一批被招募的勞工,他會全方位的考察整個工廠的生產生活壞境,然後在網路上釋出相關內容,告知其他有應召意向的工友。
大概理解後,初生點了點頭,道:“我懂了,就是工會組織的密探是吧?這麼說的話,我們是不是應該賄賂他?”
塔姆連忙伸出蛤爪搖了一搖,道:“哦,絕對不可以,公平性才是一家企業,一款遊戲的靈魂!”
……
就在初生與塔姆商量的時候,那個狠人大觸又舉起斧頭衝著自己的jo來了一下。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發出嘶吼,只是一聲小小的悶哼聲。
圍觀的苦工也紛紛問道:“老黑怎麼樣,還疼不疼?”
“不是說白絕會斷肢重生的嗎?怎麼還沒恢復啊!”
提著斧子,小腿斷端流淌著乳白色血液的老黑說道:“把痛感調到最低,就不怎麼疼了,不過畢竟還有百分之七的感覺,跺腳大概和打針差不多疼。”
“至於白絕的恢復能力,我確實感覺到了傷口在快速癒合,只不過速度好像沒有正版白絕那麼快,說不定得恢復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