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開始之前絡腮鬍要讓秦風籤生死狀,原來他們是下了殺心。
於是,秦風轉變態度,不單純地將此作為娛樂闖關遊戲。
“沒事,都是一些酒囊飯袋,我能解決。”秦風笑著安慰劉菲兒。
劉菲兒如沐春風,內心的惶恐隨即消失不見,這讓她再次確信自己的判斷。
街道正中央出現一輛軍綠吉普車,上面站著四五個年輕富二代,手持著模擬步槍,耀武揚威地說道:“臭小子,之前你不是挺牛逼嗎?給小爺滾出來,小爺想知道,是你的拳頭硬,還是我的槍子兒硬。”
接著,數聲槍響齊鳴,秦風已經透過聲音判斷到這些人的位置。
“給小爺滾出來!”
秦風手中的沙彈是沒有威力的,但是如果沙彈的速度足夠快,完全可以擊穿他們身上的護甲。
秦風將沙彈取出,然後使用彈指神功,沙彈高速旋轉,正中剛剛以小爺自稱的富二代。
一聲慘叫,沙彈擊中他的肩膀,並且穿出一個血窟窿。
吉普車猛地剎車,車上的人都被這聲慘叫嚇得踉蹌。
“你裝什麼裝,沙彈打人根本不疼。”身邊的同夥冷聲說道。
“啊,我的肩膀,我的肩膀……”
在慘叫聲中,車上人發現那個血淋淋的窟窿眼,難以想象這是沙彈打出來的。
“狗子,你撐住啊,別死,千萬別死!”身邊的死黨嚇得連槍都拿不穩。
話音剛落,同樣的沙彈飛來,悄無聲息中,在同樣的位置,穿透他的肩胛骨。
這是秦風給他們上的第一課,並不是所有人都配拿槍的,哪怕是模擬槍。
這幫富二代們表面上威風,仗著王八之氣橫行霸道,他們天不怕地不怕,拿別人的生命當兒戲,但輪到他們自己身處險境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個熊樣。
秦風接二連三出手,街道上慘叫聲音越來越劇烈。
他們中彈,不足以致命,但是疼是真的疼,猶如鑽心之痛。
在掩體後面,劉菲兒的注意力全部在街道上,根本沒留神秦風的小動作。
她滿是疑惑,明明他們一槍都沒開,怎麼這些人都痛叫起來?難道是陰謀?
“秦風,外面什麼情況?聽聲音,他們好像中彈了。”劉菲兒矇在鼓裡,滿是疑惑地問道。
秦風裝作無辜的模樣,笑著說道:“誰知掉他們在搞什麼,跟我走。”
秦風伸出步槍,準備用步槍拉著劉菲兒前進,然而,劉菲兒卻繞開這個冷冰冰的傢伙,直接握住秦風溫暖的手掌。
“走吧。“劉菲兒俏皮地說道。
秦風大腦有些反應不及,說到底,他很少牽女孩的手,就連自己老婆都沒牽過幾次,寥寥幾次還是逢場作戲。
此刻,他不覺老臉一紅,只是在油彩之下不容易被察覺。
第一關流浪街頭輕鬆闖過,二十個小年輕無一倖免,都被秦風用相同的方式好好教訓一番。
等到第二關密林危機的時候,眼前的的確確呈現出原始森林的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