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陽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一股奇異的光彩在他的重瞳中顯露。
他身上那股可怖的氣息變得愈加強盛,他就像是一頭脫困的兇獸。
與此同時,又一幕光景在古青陽的內心深處顯化。
那是他和他妹妹之間的最後一抹回憶,是在中洲大草原。
在大涼部落殘餘族人的雨祭之歌歌聲中,他的妹妹溫柔地撫摸著他的一頭長髮。
而他……他以生靈互相殘殺時最為原始的方式,執行著他妹妹對他下達的“吞噬”之命。
以她魔骨鑄我骨。
以她魔身飼我身。
……
古青螢的“食葬”之術是無比成功的,一命換一命,換來了現如今的他。而她則好像是永遠消失了。
“呼——”
直到最後一幕光景消失,古青陽才敢呼吸。他呼吸的聲音也響徹在天地之間,好似真正的末日狂風。
“我失去的。”
“我會親手奪回來。”
“你,他還有它們。”
“你們都可以放心。”
“我不會放過任何生靈,世人若以我為魔,我便是魔。滅世,在我的眼中只是無所謂的事。”
“日月星辰永在,天不一定需要如此。從今天開始你給我記住了,你和至高天可以等死了。”
“一切擁護你們的生靈,我都會予以它們鎮殺。一切悖逆我意志的生靈,我都會賜它們死亡。”
“敢叫日月換新天。”
“你不用追尋你的自在,他也不用守著他的至高。你們的一切終將化作塵埃,我不死,你們就死。”
……
古青陽猛然側首,以從未展露過得眼神看向了自在天。只一眼,便讓自在天遍體生寒。
儘管自在天根本不是生靈,可他依舊還是有了生靈才有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很不好。
轟隆——
與此同時,一道轟鳴聲自天穹深處傳來。古青陽亦是循著這聲音抬頭望過去,彷彿是要看透所有。
“你不要給我哇哇叫!”
“怎麼?我還怕你啊?”
“我現在的修為的確不強,但我已經是我。我完全有能力讓這個世界不復當初。”
“就算那樣做的代價是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也有能力把桌子掀了然後砸得粉碎。”
“什麼自在什麼至高,我只給你們留下一塊小碎片,你們只能待在那裡,你們還能得到自在嗎?”
“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