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波三月!
三月,又是到了春耕的時刻。
又是到了種地的時刻,農民在田地當中耕作著,農民在忙著春耕。
春耕,對於一個國家而言,重要至極,沒有之一。
田地當中,李牧正在耕地,揮汗如雨。
沒有耕牛,沒有騾馬,李牧扛著曲轅犁,埋頭前進著,揮汗如雨,好似一頭老黃牛,後面是孫夢兮推著。幾個義子義女,大的十二歲,小的七歲,緊緊跟著後面,也在撒著種子,撒著糞肥,
想要當他的侍女,註定是無法享福了。這位孫家的大小姐,此刻好似村婦一般,耕作著。至於義子義女,雖然小些,可也要勞動。
前世,李牧沒有種過地,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可穿越後,卻是經常下地幹活。
一開始是為了體察民情,畢竟不知道糧食畝產多少,不知道糧價多少,不知道百姓疾苦,不是一個好縣令。到了後來,喜歡上耕地,喜歡上種地的感覺。
製造不出拖拉機,只能仿製出曲轅犁,開始的時刻,還是驅趕著黃牛,可後來嫌棄黃牛效率太差了在,直接上前扛起曲轅犁,當起了黃牛。練武之後,尤其是先天之後,力氣很大,速度很快,二百多畝地,只是幾天時間,就是耕作完畢了。
耕完一幕地後,李牧站在大樹下納涼,孫夢兮、七個義子義女也是樹下休息著。
遠方,知府吳鏞走過來,只是他身穿官袍,氣息威武,這才是真正的官。
“吳大哥,發生了什麼?”李牧問道。
“嚴打,做的有些過分了,惹怒了那些人!”吳鏞悠然道。
很多灰色勢力背後都有白道,黑道作為支撐。那些大俠,自然不能從事灰色產業,於是交給無數的小弟;那些大魔頭,也不能從事灰色產業,也是交給無數的小弟。很多灰色產業,背後都有那些門派的影子。
“那又如何?”李牧說道:“我已夠給面子,這些年不斷妥協,已經眼睛能容下沙子了,已經夠給面子。若是還不夠,本官不介意撕破臉!大不了通判不當了,到江湖去當大俠,或者是當大魔頭!”
“我若成佛,天下無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
說著,李牧眼中帶著森然之色,帶著冷酷之色。
江湖的世界,從來不是簡單的替天行道,快意恩仇,也不是簡單的廝殺,白道與黑道的交鋒,而是無數利益的博弈。
當了通判之後,李牧只是打拐、慈幼局、嚴打等,三個事情而已,可無數的門派,就是不滿了。
抵抗不斷,多次與一些門派交鋒,衝突,差些火拼在一起。
最後,吳鏞上前調節著,才沒有爆發出來。
當然,李牧先天武者的實力,也是起著威懾的作用。有著強大的武道修為,那些江湖人士才服氣。
“你還是太硬了,這樣難以升官!”吳鏞嘆息道。
“當通判,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官,現在當了,即便是罷官也值當了!”李牧感嘆道。
一個二十五歲的副市長,前世做夢也夢不到這樣的場景,可今生卻是做到了。他乾的這些起事情,此刻在吳鏞眼中,是能吏,乾的不錯;可在前世只是不合格,不罷職,也是給面子。
他做的太少了。
只可惜,手下的能吏太少了。
手下的官員不是庸吏,就是貪吏,這樣的人佔據七層之多,李牧想要幹很多事情,也是心有無力。直接,將他們罷免,可又找不到好的替代品,若是一蟹不如一蟹,那就悲劇了。
“寧波,要召開武林大會!”吳鏞說道,“只要你在武林大會上,取得較好的名次,就有話語權!”
“我一個狗官,前去參加武林大會,這可以嗎?”李牧皺眉道,“我適合嗎?”
“有什麼不適合的?”吳鏞平靜道,“有些話可以當真,有些話不能當真。替天行道,行俠仗義,除暴安良之類的聽聽就可以,不能當真。可實力至上,強者為尊,卻是要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