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牧消失而去。
輕輕的我來了,正如我輕輕的離去。
趙明月再要尋找什麼,卻是發覺無雙王已經離去了,好似一場大夢,夢醒的時刻,一切消散而去。甚至還不如一場夢境,只是一個幻影而已,稍縱即逝。
“父親!”
趙明月悵然若失。
趙簡微微嘆息,說道:“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為何要說破!”
趙明月說道:“本就不是好朋友,為何不能說破。本來沒有希望,說破了也算是瞭解心中的執念!”
趙簡心中嘆息著,沒有說什麼。
有些事情,他說再多也是無用,還要女兒自己領悟。悟透了,一切也能放下了。
……
身形閃動之間,李牧離開火車。
火車的速度不快,只是每秒五十米而已,可勝在持久,可能連續幾天幾夜奔跑不斷。
火車,對於高階武者用處不大。
比如,大宗師速度每秒百米,可連續奔跑十個小時,速度快火車很多;至於天人武者,速度達到音速,地球上高鐵也不如;到了超凡武者,已經是三倍音速,在這樣的速度下,所謂的火車,飛機等,反倒是落伍了。
“又是遇到一個饞我身子的妹子……只可惜緣分不到!”
李牧看著火車,身形閃動著,又是回到火車上。
只是換了一個車間而已。
武道,就是不斷行走在紅塵之間,感悟眾生,藉助著眾生感悟自己,走出自己的道路。
從來沒有一個武者,靠著在家中,閉門造車,閉門苦修,成就超凡,傳奇的。
又是回到了火車上,李牧悄然的坐下,暫時放下修煉,傾聽著四周百姓的議論。
到了天人後,武者自身與天地契合,無時無刻,不再吸收著天地靈氣,自動著煉化為真氣,進入自動修煉當中……所謂量的積累,已經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質的提升。
若是境界不到,真氣會好似灌滿水的水桶一般,自動外洩出去。
“三十年!我辛苦練武三十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沒有一時一刻的怠滯,好不容易終於修成宗師了,結果,世界變了!?靈氣復甦了,武者數量變多了,先天遍地走,宗師多如狗。”
火車上,一個武者抱怨道:“過去宗師武者,也算是一方大佬,可現在不吃香了。想要去種地,可我又不會種地,做其他也不會。可偏偏我一生都是奉獻給武道,除了練武之外,什麼都不會!”
“我現在只能在一個幫派,當武道教頭,一個月僅僅是三百兩銀子!還的看長老的面子,過得真是不爽快!可我怎麼辦,只能是忍受著!”
“你好歹一個月三百兩銀子,多多少少算是頭目,可我本來是一個馬幫的,本來行走江湖,靠朋友吃飯。可有了火車後,馬幫沒有了生意,只能是解散。有些馬幫的朋友,看著火車搶劫了生意,直接上前打砸搶,結果被六扇門一陣捕殺,盡數歇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