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舞侯,你這些年,從事拐賣婦女,走私兵器,販賣奴隸,充當黑澀會保護傘!”
“你也夠牛逼的,善惡應有報,蒼天饒過誰?”
在大堂之上,李牧正在審判一個侯爺。
“我家祖上為大周流過血,我家祖上有功勳,可以將功贖罪。做人留一線!”犯人說道。
“京城中,侯爺多如狗,你家祖上有功勳,的確該放過!”
李牧點頭著,似乎認可了他的意見。
“可是千不該,萬不該,用來當出頭鳥。法不責眾,卻是能殺出頭鳥。很多勳貴,已經送上了贖罪銀,可唯有你們這些還是繼續頭鐵,沒有辦法,不殺你們,殺誰!”
李牧淡淡說道。
京城的勳貴中,真正屁股乾淨的,真正遵紀守法的,不足三層。
剩下的七層多,屁股後面都是不乾淨。
屁股不乾淨,李牧也不能盡數殺了。
正所謂法不責眾!
不過對那些跳的厲害的,冒頭的一些人,卻是能盡數斬殺。
殺雞駭猴!
殺死某些出頭的,只是為了嚇住剩下的一群人。
如果嚇不住,繼續殺!
直到嚇住為止。
“為什麼是我?有的人比我做的過分!”
犯人不甘心的叫道。
李牧道:“不打勤,不打懶,只打不長眼的。我的策略是抽十殺一,抽中了你,於是你死了!當然了,還是你屁股不乾淨,有些勳貴,屁股下面太乾淨了,我也找不到絲毫的毛病,根本不在抽殺範圍內!”
“刑不上大夫,作為勳貴,給你一點特權,給你一點體面,不在菜市口,直接斬首殺人了,這是毒藥,足以讓你無聲無息死去!”李牧又是說道。立刻有衙役送上了毒藥,大宗師服下,必死無疑。
特權無處不在!
就是在前世地球上,問很多人為什麼當官,理由是有特權。
這個世界,諸多貴族,還有頂級武者,皆是有相應的特權。
李牧也不反對特權,畢竟沒有特權,誰還努力奮鬥,正所謂做的事情越多,特權越多。
可特權也有底線,不是為所欲為的資本。
若是以為有特權,就可以為所欲為,那麼李牧不介意將其殺死。
直接揮揮手,直接押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