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帶著煞氣,看著這位二把手,這位幽州通判。
幽州出了大問題,一把手,二把手,三把手,皆是要負責,他們可能參與其中,參與分贓,身上乾淨不了。
即便是沒有分贓,身上也不清白,可以說是無作為,無能力。
一個瀆職,無能,是註定!
現在,直接把他撂倒,絲毫不冤枉。
只是李牧忍住了!
就好似沙瑞金上臺之後,目的不只是搬到一個沙瑞金,而是要幹到一夥人。
出手不能太快,太快會打草驚蛇,讓一些人跑掉。
要打就打殲滅戰,不打擊潰戰!
“這裡說不得,我們換一個地方?”錢櫃說道。
“好!那就換一個地方!”李牧點頭道。
說著,兩人暫時離去,到了一房間中,有侍衛在外面守護,倒是不必擔心安全,洩密等問題。
這個房間有粉色與紅色為主色調,典雅而淡然,牆壁上有寒梅圖,白色帷帳環繞在四周,香爐中檀香在燃燒,散發出淡淡香味,中間是一個桌子,上面擺茶水,還有點心,格調幽美。
這裡擺設格局等,似乎是一個女子閨房。
“侯爺,覺得幽州局勢如何?”錢櫃問道。
“很亂很亂!”李牧說道:“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
“幽州,很亂很亂,局勢比侯爺想想還要亂很多。有很多官員不明不白消逝而去,還有一些官員也是被貶官,這些年我也是靠明哲保身,才活到現在。這些年我在蟄伏中,多次上書朝廷,可皆是石沉大海,沒有一點響動……”
錢櫃開口道,說著心中委屈。
李牧神念一動,詢問向暗處花無影。
隱藏在暗處的花無影開口道:“是真的。幽州通判多次上書皇帝,皆是沒有蹤跡……這是皇帝疏忽,也是內閣疏忽!”
李牧說道:“你很冤枉?”
“對!”錢櫃說道。
“趙知州如何?”李牧又是問道。
錢櫃道:“不好說!”
“那你也說一下?”李牧問道。
錢櫃道:“趙知州,毀容參半,說他好的人不少,說他不好人也有不少,至於具體事蹟如何,為了避嫌,我不好說。侯爺可以去調查一二。”
“知道了!”
李牧說道,在到幽州前,就是大量收集情報,作為中心旋渦趙天幕更是重點。
在情報中說到,趙天幕為人喜好奢華,喜歡鋪張好面子,家中妾姬大約是上百人,府邸奢華至極,飲食奢華,每餐花費百兩銀子。貪財不斷,到幽州之後,與當地豪強勾結,出賣毛皮,貨物,還有木材等,賺錢不少,有貪財之名。
有人不斷告他貪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