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敗北了!
這位莊主臉上帶著死灰之色,眼中有著無盡的絕望。
差距!
這就是差距!
原本以為還能拼殺一會,大讚一番,可沒有想到一招被秒殺了。
就要繼續拼殺,可身軀酥酥麻麻,軟倒在地上,一些衙役上前拿著大鐵鏈出,捆綁住了手腳。
至於其他人,也是陸續被砍死一大半,只有寥寥數人還活著。
回到府衙中,直接上刑,各種刑具一起上,各種味道一起品嚐一下,不管招認還是不招認,直接一頓打,這叫殺威棒。
啊啊啊!
很快慘叫聲音傳來,李牧在外面端坐著,喝著茶水,心情很是愉快。
片刻之後,厲工來了。
進入裡面,看了犯人一眼,又是出來說道:“他是梅花莊莊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他,會是他!”
“他很出名嗎?”李牧問道。
“義薄雲天梅莊主,在江湖上很有名氣,揮金如土,義薄雲天,號稱是及時雨,可現在……竟然打劫官銀了!”厲工說道。
“正常至極,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殖民不知心!”
李牧說道:“很多黑大哥,都是豪爽至極,花錢如流水,可心也黑的要命!”
想想及時雨宋江,豪爽的要命,也是心黑的要命,也是坑兄弟的要命,誰當他兄弟誰倒黴。
本來某些人過的好好的,結果被黑三郎坑到了樑上落草。
前面大戰無數,樑上好漢沒死掉一個,可徵方臘死光光。小時候不明白,長大後明白了,兄弟們不死死光光,皇帝如何放心,如何能順利招安,於是兄弟門必須死。
只可惜,沒有料到某些人更黑。
“繼續打!這樣的賤骨頭,繼續打,只要有一口氣留著,就狠狠的打!”李牧說道,神情平靜著。
刑具一個接著一個,盡數品嚐了一輪,折磨的不成樣子。
李牧走進前,說道:“說吧!老實說,死個痛快;不老實說,死的很不爽快!”
進入這裡,就沒有什麼,談判從寬,抗拒從嚴之說。
至於死刑,變成死緩,變成無期死不可能的,哪怕是老實交代,也是必死無疑。
老實交代,一刀結果了你;不老實交代,折磨一頓,然後死亡。
梅莊主沉默著。
李牧說道:“老實說了,多一些證據;不老實說,不過是沒有證據而已。其他人會開口的,證據會從他們口中得知……當然了,所有人都不開口,也無所謂……有證據,本官能辦案;沒有證據,本官也能辦案!”
言語當中,霸氣絕倫。
辦理這個案件,可以適當的行之方便。
“我說,只求給我一個痛快!”
“好!”李牧說道:“只要你老實回答,劊子手行刑的時刻,出手速度會很快,一刀下去,連一點痛苦的感覺都沒有,就是死掉了!”
“多謝!”
梅莊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