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師父會不會打裂他們的皮,瘋就瘋,還把他最愛的徒兒給丟在了外面,雖然確實是聶楓自己不願意回去的,但是保不齊師父會將這筆賬算在小林師兄和他身上,尤其是小林師兄如今還帶了一個如此尤物回去,師父鐵定覺得都是他將楓師兄帶壞了的!——雖然事實是反過來的,但是得師父相信才行啊!
“你如實說就好!”聶楓站在一顆黃金古樹旁,專心致志地給黃金古樹澆水,也是奇怪,周圍的樹木都是枝繁葉茂的,唯獨這棵黃金古樹焉噠噠的,一點精神也沒有。
得到的答案跟預想之中完全一樣,晚師弟無奈地嘆息了一聲,招呼了一下已經徹底陷入了魔怔的小林師兄,轉身離開。這一刻,晚師弟決定終身不近女色,女人誤事啊!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的這個想法,在很多年之後,成功的被另一個女人改寫,當然,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
斗轉星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聶楓就這麼一直守在黃金古樹旁邊,不知道是為了排遣寂寞,也或者是為了打發無聊,亦或者是單純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這裡開起了一個酒樓,酒樓的名字叫‘念瀟樓’,酒樓裡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做跑堂,嘴賊會說,他們還有一個經常來幫忙的長工,可是這個長工總是有人找,而且這些找他的人,一不注意,就會隨口叫他仙王,然後又會被這個長工責怪一番,遠遠趕出念瀟樓!
念瀟樓的掌廚之人就是聶楓,如今他的廚藝突飛猛進,所有吃過的人都讚不絕口!
有一個面如冠玉的年輕人也經常到這個酒樓坐坐,坐在那個能夠看到黃金古樹的窗前,一動不動,一坐就是幾個時辰。有些時候,那個跑堂會過來跟他說兩句話,但是更多的時候是拌嘴。
這天,這個長相陰柔的男子又來了,依然坐在那個窗前,依然點了滿桌的酒菜,慢慢坐著,自斟自飲。
“你怎麼又來了?!都說了,這裡不歡迎你!”
跑堂的小孩將手中的抹布,毫不客氣地扔到陰柔男子的懷裡。
“我比你更有資格到這裡懷念她!”
“哼哼~”跑堂的忍不住冷笑:“可是殺死她的劊子手,跟你最親近!”
“佛主也沒有看出來赤金居心叵測啊!我看不出來,也很正常,不是嗎?!”
跑堂的氣急,卻找不到反駁的話,突然一道聲音傳來:“他說得對,這裡不歡迎你,以後別再來了!”
是掌櫃的的聲音。
“不要以為只有你才會捨得為她付出!我也可以!”面如冠玉的男子,看到掌櫃的,就如同看到天敵。
掌櫃的只是輕啟唇角:“慢走,不送……”
……
春天是萬物復甦的季節,每當這個時候,佛主總會準時出現,將收集來的天地靈露盡數澆灌到黃金古樹身上,他也會在這個酒樓停留片刻,嚐嚐掌櫃的手藝,敘敘舊。
“你的手藝越來越像她了!”佛主放下筷子。
“是的,我在故意模仿她的手藝,這樣以後她想吃的時候,就不用自己動手了,我可以給她做!”掌櫃的說著話,眼神落在黃金古樹上,嘴角難得勾起一抹微笑:“古樹吐新芽,看來,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佛主微笑如窗外的春風:“正是如此!”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