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甚至於,在成為佛主的代理人之時,以‘無用’著稱的樹精,最後卻成了決定他舉事成敗的關鍵?!
“不!!!”這骨笛是神王鍛鍊已久的,要再錘鍊出一根骨笛,那不知道又是多少萬年的事情,最關鍵是,現場這些人,又怎會讓他活著離開?!而沒了骨笛指揮的白骨大軍,在骨笛毀壞之後的幾息時間之中,紛紛崩潰,彷彿那些白骨大軍從未出現過一般!
眼見神王大勢已去,戰神趕緊跪倒佛主跟前:“佛主,我是被神王煽動,一時鬼迷心竅,還請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對位面忠心耿耿,盡忠職守!”
佛主甚至於都懶得跟戰神說話,一根由光柱形成的長矛,直接洞穿了戰神的身體,可笑的是,戰神還保持說允諾的姿勢。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不知足,成天搞事情的人,我才失去了我的哥哥,失去了我的妹妹!如今,我成了一個正在的孤家寡人,來啊!你們不是想搶浮屠位面的控制權嗎?!你們來啊!我讓給你們!只要你們,能夠把我哥、我妹還給我!”
在世人眼中,一直為子民謀福的佛主,此刻卻是毫無形象地哭了起來:“嗚嗚……我們兄妹三人,因為憂慮生靈疾苦,所以,我哥拿出了他自己的伴生靈樹,錘鍊了這個浮屠位面,只為了一些曾經在大千世界飽受欺凌之人,有個安身之所,而你們呢?!你們是如何回報他的?!幾十萬年前,你們中有人勾結卞睢,殺死了我哥,現在又再次勾結卞睢,企圖殺死我,卻意外殺死我妹!”
邊瀟瀟已經徹底消散於空中,佛主捏著拳頭站起來,任由眼淚在臉上肆意:“曾經我覺得,不管怎麼說,你們也是我哥用生命保護的物件,應該對你們網開一面,現在我才知道,這是絕對的婦人之仁!既然你們那麼喜歡跟隨卞睢,殘害同胞,那麼,你們就陪卞睢一起去死吧!”
直到此刻,神王才變了臉色,什麼?!卞睢已經死了嗎?!葉昊柏是怎麼做到的?!那可是葉昊松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然而,佛主並沒有給他更多的時間思考,一炳長長的光劍,攜帶著勇往直前的氣勢,迅速在神王眼中放大!
“噗嗤!”是神劍刺穿血肉的聲音,神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知道是關於卞睢已死的訊息,還是不相信自己就這麼被葉昊柏殺死!
鮮紅的血滴落,神王兀自睜著大大的眼眸看著佛主,眼中盡是不甘!
佛主來到神王面前,看著神王死不瞑目的眼睛:“你很工於心計,卻唯獨缺少忠誠和善心,不管是對於我哥還是卞睢,否則此刻,你不會不知道,其實卞睢並沒有死!”
神王的瞳仁一縮,頗有一點自嘲,是的,他應該想到,卞睢不可能死,因為他有一件保命的傳送法器,神王之所以會愣神、會被佛主的氣勢所惑,是剛剛邊瀟瀟暴露出來的身份,太出乎他的意料,太讓他震驚,以至於他對自己所有的判斷都產生了懷疑!這才讓佛主一舉擊潰心智和防線!
“不過你放心,卞睢很快就會下去陪你的,說了讓你們一起死,我就不會讓你獨自上路的!”佛主拔出光劍,神王瞬間湮滅!
在殺掉了神王之後,佛主差點跌落在地,卻被聶楓一把扶住。
佛主轉身看向聶楓,此時的聶楓早已恢復成了冷漠的聶楓,一如他在擎天宗的時候的表情。
佛主眼角滴落一滴清淚:“她已經走了!”
經歷了這麼多,佛主早已明白了聶楓的初衷——他是衝著邊瀟瀟才會選擇幫助浮屠位面的,但是現在邊瀟瀟已經不在了,他已經沒有理由再幫助他了,雖說瀟瀟在離開的時候說,她說服了聶楓幫助,但是——佛主他並不是一個強人所難的人,而且,這本來也只是他們浮屠位面的事情。
聶楓機械地轉頭:“不,她還在,她答應過我,若有來生,她願意與我一起!”
佛主:“……”
沒想到擎天宗的一代天驕竟然是如此執著之人,只恨兩個有緣之人相見太晚了!
“我答應過她,會幫助你殺了卞睢,就一定會做到的!你是這個位面的佛主,不管你現在多麼疲累,請你堅強,因為你是所有浮屠位面子民的信仰,你不能倒下!”
佛主只覺得自己口舌乾涸,艱難地說道:“其實,我很想只做自己!”
聶楓微微嘆了一口氣,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