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沒有想親手收拾你的,但是你卻非要往我手上撞,我也沒有辦法!”神王說話的同時,骨笛微動,那些剛剛動過三王的白骨大將紛紛轉頭,目標——天上的佛主!
“現在,有什麼遺言嗎?!”
佛主哂笑:“這話,我也想對你說!”
不管是佛主,還是神王,對於為何會發生這場動 亂都沒有在意,很簡單,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發起的,對於結果而言,都不重要了!
神王不再說話,骨笛婉轉,指揮著白骨大將行動。
“刷~”佛主不知何時抽出了一把利劍,為了不讓白骨大將波及到跟他同來的使徒,他飛身到了白骨大將上空。
利劍舞出的劍花落在白骨大將身上,本是毫不起眼的劍花,卻盛開出耀眼的乳白色光芒,而白骨大將原本刀槍不入的堅硬身軀,被劍花劃開的地方卻是如同遭到腐蝕一般,迅速消融糜爛,如同刀切豆腐一般乾脆利落!
“聖光!”剛剛從坑底爬上來的魔王,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天空上那數道乳白色的光芒——佛主平安歸來了!魔王心中的石頭終於沉沉地著陸,佛主回來了,浮屠位面就還有一線生機!
“佛主威武!佛主威武!”想到此處,魔王拼著重傷的身軀,振臂高呼!
怪界之王和閻王也先後爬出了巨坑,雖然身上多處重傷,但是在看到佛主的那一刻,他們瀰漫已久的絕望,在尋底慢慢消融,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們終於迎來了轉機!而這個轉機就是佛主!
幾乎是不由自主的,怪界之王和閻王也跟著喊起來:“佛主威武,佛主威武!”
即使已經經歷過多次反轉,但是此刻魔界計程車兵依然沒有適應,尤其是剛剛又選擇了投降的心智不堅定之人——各位大佬們,你們是在拿我們開涮嗎?!你們就是為了證實我們的心志不堅定嗎?!好吧,你們贏了!咱們能不能別再玩了?!感覺已經被你們玩壞了!
天空中,看似威武的白骨大將,卻被佛主輕輕鬆鬆搞定,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大抵就是如此!
“佛主威武,佛主威武!”此前堅決擁護魔王和佛主的魔界士兵,也跟著振臂高呼!
白骨大將被毀,神王的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看到佛主如同刀切豆腐般,將他手上最強的王牌迅速擊潰,也沒有哪怕一絲的異色。
收拾完了白骨大將,佛主停留在了神王之前:“你,伏誅嗎?!”
戰神立於遠方的天空,即使事到如今,他也沒有飛到神王跟前保護神王的舉動,他對神王很瞭解,佛主身負聖光的事情,神王是知曉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與卞睢聯手,但是他不可能對此沒有絲毫的準備,很可能還有什麼後續的手段在等著佛主,等著,給他致命一擊!
果然,神王無所畏懼地抬頭:“伏誅?!難道你覺得你現在就已經贏了嗎?!”
佛主眉頭一挑,難道神王還有後手?!心中立馬活動起來,排查著神王可能的後手!
而跟著佛主一起到來的七界佛主使徒和念子歇,應該之前的戰鬥,他們都幫不上忙,只得散開了,圍在佛主身邊,警惕的看著四周,保護著佛主,誰都沒有注意到,其中赤水和赤金竟然已經悄然離佛主那麼近!
在佛主皺眉深思的片刻,兩人不約而同暴起攻擊,倆柄黑色的長劍同一時刻,以不同的角度刺向佛主。
此前,七界使徒和念子歇八人都是背對著佛主,警惕地檢視著周邊的,現在赤金和赤水反水,第一時間發現的,不是他們這些離佛主最近的人,反而是遠在巨坑邊緣的魔王,魔王一直擔憂著佛主的身體,所以視線一直定格在佛主身上,此刻反而是第一時間發現赤金和赤水異動之人,但是距離太遠,只來得及驚呼提醒!
然而距離太近,這時候提醒依然來不及,眼瞅著倆柄範著詭異微光的黑劍即將要刺入佛主的胸膛——那裡是聖光集中的核心,也是佛主的心脈所在,黑劍乃是用邪惡之力煉製了數萬年之久的邪物,正是聖光的犯衝之物,煉製這麼久,就是神王為對付佛主所制!
這一刻,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這一刻,是決定浮屠位面命運的一刻。
突然,時間在這一刻停止——原來是邊瀟瀟一行人到了!
看著突然靜止的時空,唯一還能動的人就是聶楓,很簡單,這功法正是金木水火土五系元素融合之後的一個絕技,但是因為這個絕技效果太過逆天,使用此絕技的條件就是生祭——將使用此功法之人生祭給天地法則,聶楓雙眼猩紅,一把拉住邊瀟瀟:“你瘋啦?!”
邊瀟瀟回眸微笑了一下:“我要救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