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出手之人,還真是有一種宿命之感!該打的架,即使過了幾萬年,還是會打!
“你能夠活著回來,想必對一些事情已經有所瞭解,或者有所猜測,又何必在這裡假惺惺的問我呢?!”此刻,仙界之王早已經不屑於裝了:“至於你說的那些不夜城啊,芙蓉谷啊,什麼的,自然是用來蓄積對付你的勢力!這不是很明顯的嗎?!又何必問?!”
“很好,我本來看在上一任佛主的面兒上,想要留你活路,但是你明顯並不想要!”說不氣,那是假的,佛主自認,不管是他哥還是他,對這七界之王都不薄,但是這些人是不僅不思回報,還密謀如何能夠最小代價的幹掉他們哥兒兩個,怎能不讓人寒心呢?!
“活路?!呵!~”仙王對此不屑一顧:“只要是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夠越來越好的活著!而我們,在這浮屠位面早已經看到頂了!繼續活下去,又有什麼意義?!等死嗎?!壽終正寢?!誰會甘願如此?!”
“所以,你就跟卞睢同流合汙?!”
“不能算是同流合汙吧!我們頂多算是各取所需,他為我籌謀去更好的大千世界,而我只是給他提供一個場所——不管他幹啥!”
“所以,那芙蓉夫人是卞睢的人?!”說話的是念子歇,當年到仙界救邊瀟瀟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很奇怪了,那芙蓉夫人很善於籠絡人心,而且修為不在仙界之王之下,卻甘於在仙界做一個看似沒有實權的人,原來,人家本就是各為其主罷了!
“是又怎麼樣?!就算你們現在知道又怎麼樣?!”仙界之王完全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轟~”佛主轟出了一記大悲手,仙界之王趕緊運起自己最強的必殺技進行抵抗,但是在接觸到佛主大悲手的那一刻,仙界之王的必殺技就崩成了粉碎!
大悲手攜帶著仙界之王來到了空中,佛主滿眼滿是悲憫:“為何到了如今,你依然執迷不悟?!”
“你殺不了他的,他不會死。”
“你連這都知道,看來你確實可以說是謀定而後動啊!”
仙界之王的嘴角已經開始溢位血跡:“那是,既然選擇投靠,那當然要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並且更強的頭兒!更何況,我對他是效死忠的那種,即使我現在再向你投誠,我不被你殺死,也一定會被他殺死!既然反正都是死,不如選擇忠烈一點的方式!”
“效死忠?!”佛主痛心道:“既然知道跟著他風險很大,為何還要選擇跟著他?!平平淡淡地活著,難道不好嗎?!”
仙界之王嘴角的血跡越來越多:“是啊,此刻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但是已經晚了!所有被卞睢誘惑的人都是效死忠的人,判了卞睢就活不了了的!所以,跟了卞睢,只有兩個結局,要麼更好的活著,要麼悲慘地死去!我們都是想活得更好的人!”
“但是,你們現在連活著都已經做不到了!”
仙界之王看著佛主的眼眸:“你不要覺得捨不得,我們會有這樣的結局,是我們自找的!誰讓我們不安分呢,你和上一任佛主,你們都對我們很好,是我們對不住你們哥兒兩!”
“我們……哥兒兩?!你們……都知道了!”
“呵呵!……”仙界之王笑著:“知道,這也是很多介面之王選擇叛變的原因,因為大家覺得,反正這個位面的主宰一直都是在你們哥兒兩手中,我們這些介面之王,做得再好也沒用!既然如此,那麼幹嘛不換一個更好的環境呢?!”
仙界之王滿臉苦澀,他本是一個超然物外之人,一心只想著修行,但是一想到修行已經有了絕境,而他在正常的狀況下,又無法突破這層瓶頸,所以才選擇鋌而走險!
鮮血汩汩而下,佛主居然有點手忙腳亂的感覺:“我並沒有用力,為何你會這樣?!”
仙界之王微笑著,臉上、胸前,已經全部被鮮血染紅,佛主看他命在頃刻,早已顧不得許多,飛身將他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