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子歇一副‘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的表情:“這怎麼能夠叫‘賣弄’呢?!這是群眾想了解詳情啊!我覺得對於這個陣法的奧妙之處,大概不會有人比你更清楚了,所以讓你說句公道話而已啊!”
念子歇一臉無辜!
無痕忍不住咆哮:“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非要我說?!”
自己賣弄就算了,還非要扯上他?!
念子歇更委屈了:“不是你說的,不要賣弄嗎?!所以我不說啊,一會兒我說了,你又說是我賣弄?!”
無痕:“……”
無痕一時氣竭,這傢伙,怎麼一副,怎麼說都是他有道理的理所當然的樣子呢?!無痕看了邊瀟瀟等人一眼,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覺得念子歇就是欠收拾嗎?!
看到無痕不說話的樣子,某人居然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沒事,你如實說就好了,千萬不要誇大其詞!咱們要低調、低調!”
無痕一肚子火,這傢伙明明變著法兒賣弄自己,現在卻嘴裡面義正詞嚴地表示‘要低調’?!說得就好像想賣弄自己的人,是他一樣!
赤金卻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到底是什麼啊?!你們趕緊說啊?!”
難道這個陣法的優勢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嗎?!想想,似乎不可能啊!
無痕無語地瞥了瞥念子歇,認命地說道:“這個陣法在進入這片區域之後,就不再需要輸入靈力了!”
赤金、赤木、邊瀟瀟:“……”
哇,真是unbelievable!!!
三人彷彿需要重新認識一下念子歇一般,紛紛盯著他看——而這一幕,讓無痕更不爽了!他才應該是那個焦點,不是嗎?!不管是從外形也好,也或者說從稀有程度也好——都應該是他,難道不是嗎?!
連赤木這個很少發言的人,都慢悠悠地說道:“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念子歇聞言,趕緊擺手:“不敢擔,不敢擔,這句話讚譽實在太高了!實際上,我這算是剽竊別人的想法!”
本來,念子歇如此說,只是為了表示自謙一下,哪知,無痕聽到這句話,立馬福至心靈:“還知道是剽竊別人的勞動成果啊?!這顯擺得,我還以為真的就那麼聰明呢!”
念子歇嘴角抽搐:“……”
這無痕咋就這麼看不順眼呢?!
“佛主大人在陣法上的造詣,讓我望塵莫及,我僅僅只是學會了一點點皮毛,就足夠咱們解決這次度過雷幕和空間亂流的危及了!”這一次,念子歇是真心的,他是真的打心底,折服於佛主的本事!
赤金和赤木忍不住點點頭,他們都是前任佛主一手提拔的,對於佛主的本事,自是再熟悉不過了,可以這麼說,他們身上的很多本事,還是前任佛主教的呢,要不是佛主將他們幾個龍蛋催化,現在的他們幾個,說不定還是龍蛋呢!
這麼想著,赤金就忍不住說道:“佛主自然是登峰造極的!不過月神殿下,您也非常優秀了!說實話,見過或者進去過婆娑雷獄的人那麼多,您還是第一個悟透那個陣法的人呢!”
說道這個,其實念子歇很是慚愧,其實進婆娑雷獄次數最多的人就是他,但是他之前從來未覺出這個陣法的奇異之處,要不是這次的事情著實棘手,而母親大人適時地替他指點迷津,估計他還注意不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精妙大陣呢!學習這個陣法,其精妙之處,讓念子歇獲益良多!
聽著這一席話就來氣的無痕,忍不住一陣怒吼:“你們要假謙虛和真賣弄,先找對地方再說,好不好?!現在這周圍的環境,漫天的雷幕,肆意的空間亂流,你們不覺得憋得慌嗎?!不要再在那裡吹彩虹屁,萬一這個陣法出現什麼問題,咱們說不定連到閻王那裡報到的資格都沒有!還是趕緊的穿過這片雷幕,找到那些人再說吧?!”
無痕怒視著赤金和念子歇,互誇,還行?!
赤金忍不住摸摸鼻子,他是哪裡得罪了這個小鬧騰嗎?!不過一想到無痕過人的嘴上功夫,赤金很明智地選擇了閉嘴!——說不過的情況下,只能選擇躲!
說道這個,邊瀟瀟倒是來勁了:“確實,咱們得先想辦法找到子虛等人,希望他們都關在一起,並且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