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一臉驚悚:“少族長,您不知道?!”
念子歇不解:“知道什麼?!”
這下侍衛更驚悚了,但是還是據實回答:“前些日子,有人給族長下了一個挑戰書,族長接到這個挑戰書之後就應約前往了,但是族長這一去卻杳無音訊,族中派了很多精英子弟到處查詢族長的下落,甚至於安排了卜算天師查探族長的去向,但是最後當我族精英弟子前往的時候,卻一無所獲,最近,族人經常被不明身份的人攻擊,可是我們卻總也找不到攻擊的人的蹤跡,現在整個九尾天狐一族搞得人心惶惶的,我們實在無法只能加強戒備,希望這樣能夠減少人員傷亡!還好,族長給我們留了一條後路,通知您回來主持大局,要不然咱們就得跟其它的妖界宗門一樣了!”
念子歇有些尷尬,剛想解釋一下,他不是他老爸安排回來的,但是聽到侍衛最後的一句話又忍不住打住了自己的解釋,反而問道:“其它妖界宗門怎麼了?!”
這下,侍衛更加吃驚了:“少族長,族長沒有告訴您嗎?!”
這個小小的侍衛剛剛問完這句話又不好意思的自問自答:“也是,族長走得那麼匆忙,能夠想到通知您回來主持大局,已經是很有先見之明瞭,至於這些妖界宗門的事情,那時後來發生的,大概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您!”
念子歇:“……”
對於這個小侍衛自問自答的本事,念子歇也真是服氣的!看到他說起族長的時候,眼眸中那閃爍的blingbling的小星星,他實在沒忍心告訴這孩子,其實你們的族長根本就沒有預見到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他回來,不過是湊巧罷了!算了,還是給這個小侍衛保留一下他心中的崇拜吧!
正想著就聽到那小侍衛將妖界宗門的宗主失蹤的事情一一道來,那小模樣,頗有一種——他是族長選中的人的感覺!
聽了半天,念子歇算是理出頭緒了:“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我父親是第一個被約戰的人,而其它的宗主都是後續被約戰的人?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被約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是是!”小侍衛回答的時候,那眼眸中頗有一種,不愧是我們少族長的風采!
念子歇有些尷尬,這些都是小侍衛自己表訴的啊,他只不過是將他一長串的表述綜合成了幾句而已啊!
“那這些人被約戰,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都是這些宗門裡面傳出來的!”
“我的意思是,這些約戰的資訊,你們是怎麼知道的,是看到有人親自來約戰的,還是留下了隻言片語——比如說挑戰書,什麼的?!”
念子歇的話,彷彿點燃了小侍衛的記憶,他豎起一個指頭:“是,是,挑戰書!就是挑戰書!本來我們也不知道族長幹什麼去了,但是有一天長老們找遍了整個九尾天狐一族,也沒有找到族長,這才在族長辦公的案頭上發現了一封熨金的挑戰書,這才知道原來族長是去接受挑戰去了!”
念子歇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其它的宗門也是這個樣子嗎?!”
“是的!”
聞言,念子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族中出現傷亡是什麼個情況?!有受傷的族人嗎?!這些受傷的族人可否看到是誰打傷的他們?!”
當念子歇問到這句話的時候,小侍衛的表情有些謎之迷惑:“說來也奇怪,這些受傷的族人都沒有看到是誰打傷的他們,至於那些徹底死去的人更奇,與其說是死去,不如說是失蹤,因為找遍整個九尾天狐一族都找不到這些人生還的蹤跡,最後族中也只能定義為死亡!”
聽到這裡的邊瀟瀟,感覺自己腦袋中的某一些東西在炸開——這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狀態似乎太熟悉了——侯虎當初在吸食了別人生命力的時候,就是這麼處置那些人的屍體的!
所以,侯虎身後果然掩藏著一個大boss,而侯虎本人之所以死後連魂魄都沒有了,很可能也是這個人搞的鬼!——因為按照此人之前的套路,靈魂力量對於他來講,應該是大補之物,所以侯虎要是落到了他的手上,那絕對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更何況,現在就連鬼界至寶,幻靈鏡都查探不到侯虎的魂魄,看來多半是招了他的毒手了!
可是,那小侍衛口中說的受傷是怎麼一回事?!要知道,從接觸侯虎、侯豹這些人以來,似乎碰到他們的結局只有兩種,要麼死,要麼死裡逃生,而受傷這種事情,尤其是這種實力弱小的人受傷,基本就是沒有聽說過的事情!
邊瀟瀟正在思考間,小侍衛已經將他們帶到了族中的大廳,他指著位於正堂之上的案頭跟念子歇彙報:“少族長,那封挑戰書就是在這個案頭上發現的!”
念子歇露出狐狸特有的笑容:“是不是你發現的啊?!”
那小侍衛居然被他笑得不好意思起來,捎了捎腦袋回答道:“是的,那天恰巧是我值班!哦,對了,那封挑戰書現在還擺在案頭上的,您可以看看,說不定能夠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尋到族長在哪裡。”
“好的,謝謝你!”念子歇一臉親切的微笑,讓小侍衛產生了一種見到了族長的感覺,印象中,似乎族長就一直用這樣的笑容看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