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在一旁鬱悶不已——性別歧視啊,為啥自己不是個母的?!
傳送陣內,無痕一刻不離的趴在邊瀟瀟身邊,細數念子歇的幾十大罪狀,可是滔滔不絕地講了半小時,邊瀟瀟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一直對著傳送陣外出神,無奈之下,無痕氣沖沖地拐了拐邊瀟瀟,不滿地發問:“瀟瀟,你幹嘛呢?!聽沒有聽我講話啊?!”
無痕仔細打量著邊瀟瀟,莫非瀟瀟被侯虎給關傻了?!
結果,邊瀟瀟茫然地回頭:“嗯?!”
無痕:“……”
他現在有想殺人的衝動,有木有?!怒氣衝衝地從鼻孔裡面冷哼出一個單音節。
看著無痕迅速冷下去的臉色,我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麼的呢?!子歇找到自己的正確情感方向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情啊,怎麼看無痕的樣子,好像似乎有點不樂意啊,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突發奇想,難道無痕看上子歇了?!這麼一想,我被自己的想法驚到,無痕不會這麼……所以,難道無痕剛剛是在吃醋?!所以,他是在怪我沒有給他主持公道?!我忍不住捂額,但是人家子歇的性取向才是正確的啊!
念子歇在一旁,將無痕和邊瀟瀟的所有動作和表情全部看在眼裡,眼神諱莫如深!
卻不想,在邊瀟瀟處沒有得到重視的無痕轉身就將氣撒在了念子歇身上:“哼,你少得意!瀟瀟早晚有一天會看清你的嘴臉的!”
念子歇:“……”
他有什麼好得意的?!說他失落還差不多,邊瀟瀟那反應明顯就是沒有將無痕所說的‘水性楊花’、‘四處留情’放在心上!那毫不在意的眼神,深深地刺傷了他的心,好不好?!
對於無痕的話,我也很是不能理解,子歇能夠樹立正確的戀愛價值觀,我求之不得啊,有啥‘看清不看清’的啊?!
赤金看著越來越遠的仙界,臉上的表情是說不出的遺憾,卻又不敢糾結的糾結表情!赤木相對來說就比較穩定——一樣的面無表情,呆在那裡,若非偶爾動一下,感覺就跟一根木樁似的杵著!
“呵呵……”一陣低低的冷笑聲響起,就似乎在提醒別人他的存在一般!
我不耐地看著侯虎:“您老人家又在鬧什麼么蛾子?!”
就算知道他此行兇多吉少,但是侯虎的臉上一點害怕的表情也沒有,原本他看著子歇的目光,也在我的一聲怒懟中轉移到了我身上:“呵呵……”
但是他冷笑更加劇了:“誰是老人家?!這裡,難道還有比你更老的人嗎?!”
我:“……”
感覺自己快被一口老血噎死!雖然,似乎他說得還有點道理!
侯虎卻是不再理我,依舊將目光投射到子歇身上:“不愧是九尾天狐一族的少族長,居然能夠追到仙界來!原本我以為我能夠活得更久一點的!”
念子歇淡淡地看著侯虎:“你已經活得夠久的了!按照你所犯的罪孽,早就足夠你死翹翹的了!”
“呵,不要說得好像是為民請命一樣清高!”侯虎斜睨著雙眼:“要不是為了這個老女人,你會這麼熱心呵積極嗎?!”
我:“……”
這侯虎,說話能不能稍微好聽一點?!有哪個女人願意被人一口一個老女人的叫啊?!
念子歇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侯虎……
這一刻,我感覺時間就像停止了一般,誰都不說話,彷彿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了一般!但是我知道,這絕對是幻覺!
良久之後,念子歇突然說了一句話:“你想幹什麼?!”
侯虎這麼說話做事,好像就是故意找茬兒,一心求死一般!
侯虎居然微笑了一下:“我能幹什麼呢?!我現在就是一階下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