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看碧綠巨蛇禹營似乎還在疑惑不解,索性繼續添了一把火:“再說了,如果您說的那個守護者真的跟我們走了,那麼她此刻在哪裡呢?我們幾人現在全部都在這裡了,總不可能將她藏起來了吧?!”
那倒也是……碧綠巨蛇禹營沉思著點頭,說得好有道理,他居然找不到異常點。
碧綠巨蛇禹營若有所思地看向金蛇桑圖,桑圖一陣無語,雖然一直就知道禹營這傢伙是走後門才能坐上這玉蘋果守護者之位的,但是這表現也太草包了吧?!居然被一個小屁孩忽悠得團團轉,現在居然還懷疑起他來了,這腦袋裡面是……裝的豆渣?!
與這樣的草包二世祖做同事,他真想揍人,金蛇桑圖也懶得解釋了,而是直接說到:“吉娜暫且不談,金蘋果樹和銀蘋果樹,你們敢說你們沒拿嗎?!敢不敢開啟乾坤袋讓我們檢查?”
“守護者大人,”無痕一把鼻涕一把淚,滿臉的委屈:“乾坤袋乃私人物品,怎能隨意檢查呢?!”
“這……”說得也很有道理,可是他們身為這些神樹的守護者,保護神樹是他們的職責,所以只能摸摸鼻子:“既然你們是無辜的,讓我們看看,也無所謂了。”
碧綠巨蛇禹營此話,倒是讓金蛇桑圖刮目相看,總算說了一句正確的話,也是難得,那金蘋果樹和銀蘋果樹明明就在他們幾人的乾坤袋中,如果他們不答應檢查,那麼就是他們心虛,如果他們答應檢查,那就必將會暴露,所以,不管他們幾人答不答應,這場爭鬥必將不可避免,等這個二世祖跟那幾個人先纏鬥一番,然後他再坐收漁利,沒有那隻火鳳凰在,金蛇桑圖自覺有把握將這幾人擊斃!
無痕一直負責吸引碧綠巨蛇禹營的注意力,貌似與其談判,而我卻一直在觀察形式,或者說在思考怎樣才能將玉蘋果樹弄到手,我可沒有忘記對老靈樹的承諾,只是,這金蛇桑圖和碧綠巨蛇禹營實力皆不差,我們幾人能否打過他們,或者說,怎樣才能以最小的損失將玉蘋果樹弄到手,這值得好好地謀劃謀劃。
心中正思慮著,子歇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我來設定一個陣法,我們幾人設定成防禦,而他們兩人設定成殺陣,這樣能夠以更小的代價將他們兩人搏殺。畢竟等會兒我們還要去取那移動陣法的破解之法,不能在此處耗費太多的精力。”
我貌似無意地看了子歇一眼,見其貌似無意遊弋地飄忽著眼神,但是偶然撞進我的眼眸,卻是別有深意,不愧是九尾天狐一族的少族長,即使不特意地修煉卜算之術,也能結合情勢,將眼前的狀況摸個七七八八。
“如是,甚好。”
所以在無痕和碧綠巨蛇禹營持續“沒營養”的談論時,子歇已經默默佈陣,如今碧綠巨蛇禹營要求我開啟乾坤袋的時候,一座子母陣悄然成型。
陣法悄然啟動的靈力波動驚動了碧綠巨蛇禹營,雖然他沒有實戰經驗,在別人眼中就是一個草包二世祖,但是由陣法帶來的危機感,潛意識裡的第六感還是有的,此刻他心情非常不好:“你們居然耍我?!”
他都不好意思衝無痕一個人說“你”,而是換成了“你們”,好歹將基數整大了一點,要是傳出去說,他堂堂神樹守護者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娃娃給耍了,恐怕會笑掉別人的大牙的!
無痕雙手無辜地一攤:“我們豈敢啊?!是很認真地跟您在探討啊!”
他摸摸鼻子,意味不明地說道:“只是您不配合嘛!”潛臺詞是,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我們也是“先禮”才“後兵”的!
碧綠巨蛇禹營恨得齜牙咧嘴,就欲收拾一下這群不聽話的“跳蚤”,卻見邊瀟瀟貌似很大度地將乾坤袋往碧綠巨蛇禹營的面前一拋,很是隨意地:“拿去!”
碧綠巨蛇眼中一驚,幸福來得太突然,他居然一時沒適應!
正在碧綠巨蛇禹營確定那乾坤袋確實是向他拋過來之後,他正欲高興地接住,卻見那乾坤袋居然在空中徑直變幻了一個角度,朝著他身後的玉蘋果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