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髮男子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有紅,真想將這麼饒舌的傢伙全部幹掉!
正在此時,一道聲音再次響起:“守護者,剛剛邊瀟瀟明明已經到達了這個地方,可是又單獨離開了!說不定她就是趁那個機會收了金蘋果樹!”
我看著那蒙面男子一張一合的嘴暗暗發誓,如果有一天這人要是砸我手裡了,今天的賬我一定得好好跟他算一算,另一方面,我是真的不想跟這金髮男子打起來,雖然老靈樹跟我說讓我務必收了那金蘋果樹,如果真的有機會,那當然是要努力試一把的,但是現在連樹葉都沒看到,卻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跟人大打出手,實在是不明智,更何況,我最主要的目標還是那蛇山之巔的移動陣法破解之術,後面還有三分之一的路程,我可不想現在就莫名其妙地搞得精疲力盡,那後面還怎麼辦?!
我真誠地看著金髮男子,希望他不要將對火鳳凰的醋意波及到我們身上:“守護者,您好!我剛剛是有離開過,但是我絕對沒有收取那金蘋果樹,我是去救我的那些朋友了!”
無痕、子歇等人紛紛為我做證,多一事當然不如少一事。
那金髮男子看著不住為我證明的無痕、赤木等人,默不作聲,順便又皺著眉頭多看了幾眼那一直跟火鳳凰膩歪在一起的銀蛇吉娜,表情似乎又煩躁了一點!
那蒙面男子陰陽怪氣地說道:“他們是你的人,當然為你說話!”
“我們也可以作證!”陰陽閣的剩餘的七鬼皆站出來替我們說話:“還是我們告訴邊代理,她的朋友在那個方向的,她確實是去救她的朋友了!”
那金髮男子還沒有說話,蒙面男子卻先嗤笑了:“哼,說不知道你們幾個和那小娘們沆瀣一氣的?!剛剛要不是你們幾個惡鬼幫忙,那銀蘋果樹怎麼會被她奪到?!”
蒙面男子絲毫不給邊瀟瀟等人面子,反正已經得罪了,索性往死裡得罪!更何況這邊瀟瀟礙他的事兒那麼多,趁著現在在魔鬼之森,將她們一網打盡,那是最好!
“你……真是枉為人!”陰陽閣的眾鬼鬼氣森森的開口,都說他們陰陽閣眾鬼都是惡鬼,但是在他們看來,這些虛偽的人,比他們還要陰險、殘暴、惡毒!他們不過是身前殺孽太多,才會滯留在鬼界,不得往生,但是他們手上那麼多人命是為了給更多的人謀福利,而這些人,縱使殺孽少,卻全部是自私自利之輩!
實在是比他們這些身為惡鬼之鬼更可惡!
無痕搖頭晃腦地接嘴:“非也、非也,或許這廝根本就不是人!”
見眾人紛紛看向他,他雙手一攤:“或許是妖呢?!”
眾人忍不住嘴角抽搐,這是在玩兒他們嗎?!都已經準備好瓜子、花生、礦泉水,準備坐看撕逼了, 這無痕卻來了無比正經的一句!哎……
我看著那金髮男子,雙手抱拳:“守護者,您好,不管您信與不信,我確實沒有收取那金蘋果樹。”
圍觀眾人看著邊瀟瀟的所作所為,皆嗤之以鼻,但不是因為懷疑她沒有說實話,而是覺得她身為女子,卻故作男子狀態般動作,讓人覺得不把她放在眼裡,說得直白一點,就是即使她貴為佛主代理人,但是他們這些不瞭解情況之人,照樣看不起她。
“那你就把銀蘋果樹還回來!”
“嘿!”我還沒有發話,無痕已經忍不住了:“你是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臉呢?!”
無痕此話一出口,圍觀之人只覺得臉皮都在抖動,這褐色小娃娃,看著不起眼,口氣確是比那佛主代理人邊瀟瀟還要囂張,絲毫不把金蘋果樹的守護者放在眼裡,一點面子也不給!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褐色小娃娃才是佛主指定的代理人呢!
“我們這些人又是挑戰守門人,又是挑戰銀蘋果樹的守護者,千辛萬苦才得到這銀蘋果樹,”說到這裡,無痕指指躲在火鳳凰身後的銀蛇吉娜說到:“這銀蘋果樹的守護者都沒有說什麼,怎麼就輪到你這師出無名之人在這裡叫囂了,再說了,你說給你就給你啊?!憑什麼啊?!”剛剛那蒙面男子胡攪蠻纏的時候,無痕就已經忍了很久了,本以為這金蘋果守護者能夠堅持本心,主持公道,卻沒想到,這廝跟那蒙面男子居然是一路貨色,那還給什麼面子?!
眾位闖關者,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那第一關的守關銀蛇居然跑到邊瀟瀟的隊伍裡面去了!這……難道這守關者偷偷放水了,所以邊瀟瀟他們才拿到那銀蘋果樹的?!一時之間,眾位闖關者看著那金髮守護者和銀蛇,眼神都有些莫名的意味。
金髮守護者牙咬得咯咯直響:“要麼交出來,要麼受死!”
無痕往後退一步,但是嘴上卻一點不輸陣:“ 你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眾闖關者表示,聽無痕說話,真的是很需要勇氣的一件事情,稍不注意就會憋出內傷,唔,如果是跟他對話的人,可能受傷更嚴重!
“打就打,誰怕誰?!”火鳳凰當然知道這金髮男子對銀蛇吉娜有些別樣的情懷,即使之前銀蛇吉娜沒有告訴他,看他打量吉娜時,那赤裸裸的神情,火鳳凰就想打他!
銀蛇吉娜瞬間明白火鳳凰之意,但是,一個是愛慕自己多年的男子,而且如今他這般做,其實是免於自己承擔責罰,她不想他受傷;另一方面,火鳳凰是與之兩情相悅之人,她當然也不願意他受到傷害,正在左右為難之際,那衝動的兩人已經火速衝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