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是瀟瀟,你小子這次死定了!”無痕醒來的第一句話就證實了赤金所說絕非虛言。
只是赤木沒有想明白的是,難道邊瀟瀟就靠她一個人就救了自己:“瀟瀟姐,你……是怎麼救我的?!”
我收回自己搭在赤木脈搏上的手,很隨意地回答:“你中了毒葉草之毒,雖然中毒很深,但是也幸好你運氣不錯,我身上正好有這次去鬼界所得的鬼蓮,所以這才救了你一命!”
“鬼蓮?!”赤木一陣驚悚的表情,就是說他中的是毒葉草之毒?!之前赤木都沒有接觸過毒葉草,毒葉草之毒也僅僅存在於傳說中,畢竟神仙魔三界大戰他沒有參與,而且本身這場戰役持續的時間實在是過短(戰爭過於簡單粗暴,粗暴到很多人還來不及反應,這場戰事已經如同曇花一現般結束了),沒想到這讓他束手無策的毒竟然是毒葉草之毒,現在赤木覺得自己解不了,似乎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了。
這時,無痕唯恐天下不亂的:“赤木,你要不要考慮對我們家瀟瀟以身相許啊?!反正在救治的過程中,你也已經被瀟瀟看光光了!”
雖然我樹皮厚,但是我也是要臉的好不好?!當即我就呵斥無痕:“再胡說,割了你的舌頭!”
“我說的都是真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在我的虎視眈眈之中,無痕死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眾人:“……”
最怕空氣忽然的靜止,就像現在!少了無痕的搗蛋,空氣中居然只剩下尷尬……
子歇瞪著無痕的眼神似乎兇狠地想將無痕抽筋剝皮,我趕緊示意赤木:“你不要聽無痕瞎說。”
“咳咳……”赤木尷尬地咳嗽了一下,配合地說到:“謝謝瀟瀟姐!”
這場景實在過於尷尬,我趕緊轉移了話題:“話說,你是怎麼中毒的?按理說,你實力不弱,難道是遭到人伏擊了?”
聞言,赤木有些許的尷尬,這個,如果是遭人伏擊中毒的,似乎說起來都比實際情況要好聽一點,尤其是在一個同行面前,畢竟都是醫療聖手,這樣的中毒原因說出來,恐怕會被同行笑掉大牙的……
“我……”赤木發現他越是拖延著不說,似乎越是引起眾人的關注,哎,被鄙視就被鄙視,畢竟是事實:“不是被伏擊……突然有一天妖界出現了很多受傷的妖獸,而且這些妖獸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都昏迷不醒,我為了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一個一個施救,可是讓我手足無措的是,平常的醫療之術對他們都沒有用,而且最關鍵是,他們的傷勢似乎都在逐步加重——這引起了我的好奇,所以我就鋌而走險,將我的靈力輸入了他們體內以檢視是否有效果!”說到這裡的時候,赤木看了看我,他也知道,他的這種行為犯了醫療之術的大忌,深怕邊瀟瀟會看輕他,但是讓他意外的是,邊瀟瀟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看輕之意,所以赤木才有勇氣繼續說到:“後來的情況,大家估計都猜到了。當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那股黑絲一樣、具備腐蝕之力的東西已經與我的靈力纏繞在一起了,我想盡各種辦法,也沒能將那種具備侵蝕之力的靈力從我的本源靈力之中剝離出去。”
“那你怎麼就沒有第一時間聯絡我們呢?!”赤金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因為剛見到赤木的時候,他的身體狀況實在是嚇到赤金了。
赤木難為情地繞繞頭:“剛出事的時候,我想過聯絡你們的,但是我想著,你們幾個又不會醫療之術,就是告訴你們也是徒增你們的擔憂,所以就沒有聯絡你們!”
赤金沒好氣地:“自以為是……早晚一天死在你的自負上!”
赤木忍不住替自己辯解:“我有試圖聯絡佛主大人的,但是卻沒有聯絡上。再後來,當我試了各種辦法依然無效之後,我想過聯絡你們的,我想著,即使我不行了,總得要交接一下工作嘛,結果我發現我的靈力都無法支撐我跨界聯絡了!之後我的靈力越來越無法控制和支配,為了減緩毒素擴張的速度,所以我就封閉了自己的經絡,身體在自我保護的意識下,自動陷入了沉睡,醒來的時候就是現在了!”
聽聞赤木的描述,眾人忍不住陷入沉默。
聽赤木的描述,他這是還沒上戰場就已經被人暗算了啊!而且對方沒有采用明刀明槍的方式,直接以最低的成本就解決了這妖界最可能引發變故的存在,即使在我們這樣的外人聽來,也忍不住為這個幕後主使的手段點贊啊!簡直是以小博大的典型啊!
“對了,瀟瀟姐,你是怎麼發現這個毒是毒葉草之毒的?!”有句話,赤木沒有說,因為赤木做為妖界的佛主使徒已經三十幾萬年,他是非常清楚邊瀟瀟以前是什麼樣的角色與存在的,她不可能經歷過那場曠世之戰的,更何況是瞭解那場戰事中的毒葉草之毒了。
“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知道的!”我知道,赤木其實是不甘心被我比下去,所以在變相的找藉口安慰自己,不過,所謂人艱不拆,更何況,我本無意顯擺自己,能夠降低一點自己存在感,那最好不過了,總不能因為這芝麻綠豆的小事給自己找不快:“你也知道的,九尾天狐一族擅長採集各種草藥,而神仙魔三界大戰的時候,九尾天狐一族剛好是這場戰事的草藥供應商,所以九尾天狐一族的大長老見識過這種毒素的擴充套件模式。也是湊巧,那天我們剛到妖界的時候,就碰見九尾天狐一族的族長子虛被加持過毒葉草之毒的魔功擁有者打傷,我替子虛族長療傷之際,也是沒有辨認出這種毒素,正在疑惑間,無意中將這種毒素的存在及拓展形式描繪了出來,剛好被九尾天狐一族的大長老聽見,見多識廣的大長老方才告訴我這是毒葉草之毒。也是湊巧,我們之前在鬼界的時候,恰逢彼岸花王,嗯,也是現在的閻王夫人,贈予了我們幾朵鬼蓮,這才救了子虛族長!當我們找到你的時候,發現你也中了毒葉草之毒,而且比子虛嚴重了好幾倍,也幸好你懂得醫療之術,否則,即使我有鬼蓮,只怕也沒有救你的機會了。”
聽到邊瀟瀟的讚揚,赤木羞愧不已,人家醫療聖手都是救人,哪有像他這般,人沒救著,反倒搭上了自己的?!哎,只能說,難得邊瀟瀟不嫌棄、不鄙視,還耗費鬼蓮這樣的天地靈物救自己!
“你昏迷之前,有沒有見到過一道一直隱藏在黑霧中的人影?”聽我問起這個問題,子歇、無痕、赤金三人也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赤木。
赤木看大家神情如此嚴肅的樣子,很是好奇,不過還是如實回答:“沒有啊!怎麼了?”
“我們發現一個隱藏在黑霧中的人影,他法術高強,九尾天狐一族的子虛族長就是被他打敗,並且沾染上了毒葉草之毒的,因為,他將毒葉草之毒加持到了魔功之上。”
“魔功?!這妖界怎麼會有人用魔功?!”赤木甚是不解的樣子。
“是啊!這就要問你了啊!妖界來了會魔功的人,你居然都不知道?!”赤金現在看著赤木的眼神,很有一點恨鐵不成鋼的憤懣。
“別鬧了,赤金!”赤木卻不以為然:“神界去了會魔功的人,你能怎麼樣?!難道去一個異界的人,我們就把那人趕出去嗎?再說了,即使要趕,那也是一界之王才有這個本事,咱們也沒有那個權利,不是?!”
“呃……”赤金尷尬地摸摸鼻子,講實話,他雖然貴為神界的佛主使徒,但是實際上真的是形同虛設,壓根兒沒做過什麼實事,還是這次跟著邊瀟瀟各界轉悠,這才知道,原來做為佛主的使徒是需要做很多事情的,呃……這麼聊下去,自己是不是就徹底的暴露了?!連做為使徒的責任和義務都不知道。
赤木的話,將赤金說得理屈詞窮,倒是意外的提醒了我一件事,一件我一直很懷疑的事情:“赤木,在你昏迷前,你有沒有見過妖王?!”
雖然不知道邊瀟瀟為何問起妖王的事情,但是赤木還是如實回答:“不曾見過,說真的,我覺得妖王特別的市儈,而且也不願意跟我接觸,我這人本來看不上眼的人,我也懶得理他。”
“所以你們兩人是互相瞧不上的意思了?!”赤金終於找到了一個平衡點,好歹他跟神王的關係還是很好的,雖然不至於好到兄弟相稱的地步,但是兩人之間的聯絡還是很多的,呃,雖然大多時候,都是赤金去神王府蹭飯,但是好歹算是聯絡比較密切。
對於赤金的無情拆穿,雖然赤木表示很無奈,但是卻是事實,所以還是輕輕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