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等得心焦!
這上任月神殿下遇刺身亡的事情還只是剛有點眉目,還沒解決呢,現在又妖界大亂,總有一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覺!而佛主大人現在又在閉關,很多時候我都忍不住打量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能做佛主代理人的這塊料。
心中正這般想著,無痕的話驟然打斷了我的思緒:“瀟瀟,像我這樣的靈芝精,那都是本體和靈體是共用體的,而你現在本體與靈體分離,如果有人對你的本體做出什麼事情,你會不會受到什麼傷害啊!”
我信口回答:“傷害是必須的啊……”突然我意識到什麼問題:“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無痕指著我本體上的一個部位說到:“你看這裡,雖然做了明顯的修復和遮掩,但是可以看出,這裡曾經被人攻擊過,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
我走到身邊,看著無痕手指的地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看著黑質的痕跡很新,確實像是剛剛被轟擊不久的樣子,只是我認真地想了想:“沒有啊,我最近沒有任何不適啊!但是,按照咱們植物精靈的規律,即使我現在化形成功,但是如若本體被攻擊,我確實是會受傷才對啊!可是我卻一點事都沒有,這就很奇怪啊!”
我撫摸著那道即使被修飾過,但依然很深的傷痕,忍不住納悶不止。
無痕額頭滴著汗:“難道是因為你本體皮糙肉厚,所以你這個靈體才沒有感覺?!”
我:“……”
被人說皮糙肉厚,我應該很開心、感到慶幸嗎?!
我目視著那道直擊要害的傷痕,雖然我沒有受傷這個結果讓我納悶不止,可是,現在我最應該關心的是,到底是誰在和我過不去?!我邊瀟瀟跟這整個妖界無冤無仇,是誰會對我下這麼重的手,明顯是不打算讓我活命的節奏;另一方面,億萬年的黃金古樹,本就是及其堅硬的,是誰?!居然能夠在我的本體上留下這麼深的印記?!這人的修為只怕是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啊!
見我不言不語,無痕倒是提醒我:“瀟瀟,你是不是應該想想辦法,將自己的本體保護起來啊!這可是你的命門啊!”無痕繞繞頭:“雖然這次,這人沒能傷你,但是保不齊以後就有人能夠傷你了呢?!本體留在這裡,不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嗎?!”
我也很無奈啊:“我能怎麼辦?!”
無痕忍不住翻白眼:“果然是榆木疙瘩!”
我一眼飄過去,無痕也意識到自己口誤:“我的意思是,你要想想辦法。比如說,佛主給你的乾坤袋,不是號稱可容萬物、生死不限的嗎?!”佛主將無痕交給我的時候,確實說過這句話。
“我這本體,綿延幾千公里,這乾坤袋縱使能容萬物,難道還能放下這麼大的——我?!”
“呃,雖然是大坨了一點……但是試一試有沒有損失,不是?!”
大坨?!滴汗……
不過,無痕說得也很有道理,所以,我果斷地拿出乾坤袋,還特地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pose,對著我的本體:“收……”
風中飄過幾片落葉……
本體巋然不動……
我摸摸鼻子,這……還是蠻尷尬的!
難道是我的姿勢不對,換了好幾次pose之後,我確定,不是我姿勢不對,是我的本體確實超過了乾坤袋的容納範圍!
我和無痕相顧無言,尷尬異常……
“呃,見多識廣的靈芝王大人,您還有其它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