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無語地睨著無痕:“不對啊,你們靈芝是孢子生殖,不分男女……所以人家不算虐單身狗……”
無痕毒舌回應:“我不一定是在說我自己啊……我也知道我是孢子生殖,但是你不是啊……話說,你們龍族連一條母龍都沒有,你們幾個可怎麼傳宗接代啊?!”
赤金無奈地翻翻白眼,這傢伙每次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要你管!……”
“嘿,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哼……”無痕傲嬌地環胸側立。
赤金幾次深呼吸,這才勉強平息了自己將無痕揍成肉餅的衝動。
……
眾人踏出傳送陣的時候,林隱已經等待在等候區了。
見到眾人的瞬間,林隱只是很平淡地衝我們點點頭,沉默寡言得……讓我們眾人感覺自己不受歡迎似的,最主要是那神情——實在是太波瀾不驚了,大有一種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的感覺。
感覺到大夥兒的尷尬,赤金難得出口解釋:“大夥兒別介意,林隱就是這樣的,不太喜歡說多餘的話……”
我、子歇、無痕:“……”
跟我們說話,是多餘的話嗎?!
但是以我跟林隱的溝通來看,這小夥子只是看起來比較高冷而已,看昨天跟他的溝通,包括初次見面的時候的溝通,我們交流得挺不錯的啊,或許,他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始話題,但是別人引導話題的時候,他就不會覺得尷尬了。
我主動開口詢問林隱:“林隱,那個閻王夫人是不是剛剛跟閻王結婚不久?”
“嗯……是……”
我看向子歇:“你最近是不是給閻王牽了一次紅線?!”
子歇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如實回答:“是啊……我們在人界處理女鬼的事情的時候,閻王找我幫忙給他牽紅線的,我想著他剛剛幫了你的忙,這才回饋他的。怎麼了?!”
“看來,即使被你牽了紅線的人,他們或許能有姻緣,但是不一定就會真心相愛啊!”這幫的絕對是倒忙啊!
子歇:“……”
我牽的就是姻緣線啊,如果無法真心相愛怪我了?!……
不過想到這裡的子歇突然間計上心來,扯扯邊瀟瀟的衣袖:“瀟瀟……”
“嗯哼?!”
“要不這樣,咱們倆牽個紅線試試,就當是試驗我紅線的效果怎麼樣?!”
我無奈地翻白眼:“你這紅線不是對仙神都無用嗎?!”
“試試嘛,試試……”子歇繼續涎著小臉引誘。
我:“……”
這紅線對我無用,我帶著幹什麼?!當裝飾用嗎?!
“不如你跟我講講那個閻王夫人的事情,如何?!”我轉移了話題,哎,分清主次好不好?!咱們是來解決問題的……這傢伙居然跟我兜售紅線……
子歇:“呃,我就只是給她和閻王牽了一次紅線而已,其它的不太清楚啊……”
“不太清楚,你就牽紅線了?!你這月老還真是……一點也不負責任……”
子歇稍稍頭:“我只知道,她是紫荊國X大的學生,叫雲舒……”
我:“……”
這個月老怎麼感覺不是在做給人牽姻緣的事兒,怎麼感覺是在拐賣人口似的。
“誒……”子歇看著我無語的眼神,立馬補充到:“不過,她有一樣比較特別……就是她的生辰……”
我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子歇,這傢伙是在吊我的胃口嗎?!還說話不一次性說完,打算等著我擠牙膏似的提問?!
“呃……”現在不僅是我這樣看著子歇,就連無痕和赤金也是這種眼神看著子歇,這月老靠不靠譜啊?!
子歇被我們幾個的眼神看得及其不自在:“她的生辰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百年難得一遇的純陰體質……怎麼樣?!是不是及其特別的?!”
我摸著下巴思索:“照你這麼說,這個閻王夫人倒還真是閻王命定的鬼妻啊!只不過,這強扭的瓜不甜啊……”
我看著林隱:“既然這閻王夫人向佛主許願了,那你有沒有單獨去見過這位當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