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知許……”
趴在地上此刻正四腳朝地的申以奕,故作艱難抬起頭,呸一口吐出嘴裡的塵土,向前伸出一隻手作求救狀,朝著遠處的知許發出了求救訊號。
唉,真的是亙古不變的定律啊。帥不過三秒,咱這出場已經可以說是排面拉滿了,氣質爆棚,可是這一不小心收尾沒收住,破功了……丟人真是丟大發了,估計丟到奶奶家去,奶奶都會一腳給他踹出家門,罵一句:“淨給我在外面丟人!”
旁人自然是不知曉到底為何會有這般意外的,只有申以奕自己內心最最清楚。是他在運轉這一“神通”時,體內兩股力量再度不合時宜地追逐玩鬧起來,他當時內心就想吐槽一句,你兩幹架能不能注意點場合啊,沒看見我在裝逼嗎,就不能等咱平穩落地了再解決恩怨?這下好了,白裝了,落人笑柄。
當時體內一陣執行不穩,他頓時心驚肉跳。一個不留神,哎,直落而下,好在高度還算比較安全,不然剛收穫坐騎和圖騰,自己人就嗝屁了,那找誰哭訴去,找老天爺訴苦,促膝長談,說再給我重來一世,俺也一樣?
知許見自家小奕如此悽慘的模樣,連忙小跑上前,扶起了狼狽收場的申以奕,帶著後者緩緩回到了原位。
好在方才覺醒圖騰成功了,自己這樣一摔,並無大礙,貌似身體素質強了許多啊,要不,咱晚上找知許比劃兩下?不過他瞬間就在內心否定了這一不正經的想法。此比劃當然就是正常比劃了,懂的都懂。
“你沒事兒吧小奕?”知許一臉關切,伸出手在他臉上這裡捏一捏,又用青蔥玉指在自己胳膊那裡戳一戳,給申以奕都整不會了。
合著你這是老中醫了,在給我會診唄?
“好得很!身體嘎嘎棒!晚上我要加餐!”
申以奕振臂高呼,故作輕鬆說著,隨即他臉上表情就是凝固住了,嘴角一陣抽搐,還是,還是有些疼的嘛。
“繼續裝!”知許白了他一眼,嗔道,伸出手幫他揉著胳膊,全然不顧自己臉上的指印暴露在外。
申以奕頓時感覺舒暢萬分,當下就差脫口而出一句,先按腳!
“這裡,哎對,就是這兒,再往下去一點,再往右……”
他一臉陶醉對著知許“吆五喝六”指揮著,後者僅僅只是不斷翻著白眼,卻還是乖乖聽話,就差沒把眼珠子翻出來了。
“晚上再給你做好吃的,忍著點哈。”
這般溫柔似水的侍女,要是老天爺給他開個使用評價視窗的話,申以奕心想自己肯定會毫不猶豫打上一個五星好評。
“這,該咋記錄啊?”
此刻,還在早已破損的照魂鏡旁的老人眨了眨眼,一臉茫然,望了遠處高高看臺上的申族一眾高管一眼,遲遲沒有下筆。
高管們早已坐不住了,紛紛從座椅上離開,站著觀望,直到現在還沒有從剛才的景象中緩過神來。
“那不廢話嗎,當然是給二少爺按最好的記下了!”
臺上,申謹湊來他那碩大的豬頭,對著老者一個輕飄飄的白眼,故作認真說著。
他這般率先開口,自然是因為怕了申涼城,不得以屈服其淫威之下。
申應羽對著老者點頭示意,雄渾的嗓音震懾全場,“按甲等一級論。”
話雖是這般說,卻是沒有人注意到族長眼中一閃而逝的兇狠光芒,意味深長。像是看見獵物的猛獸一般,蓄勢待發……
申玉則是面色複雜,申涼城反而一臉欣慰,表情甚是舒緩,看來就是對這一決定很是贊同。
甲等一級,意味著這是家族一號種子位選手,日後定是吃滿家族所有資源的頭號新人。可以說,往後只要申以奕開口,想要啥就給啥,毫不吝嗇,咱就是說申二少爺萬一想實現自己的偉大理想組建個美少女天團,家族都會毫不猶豫答應下來安排妥當。
至於什麼修煉用的靈丹寶材,高階引導術,高品階星能神兵寶甲,以及名師指導修煉這類的甚至是金銀珠寶和青蔥靚妹,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要多少給多少就是了,就兩個字,安排!
咱就是說,從貧困奔小康都說的低調了,直接一步登天了。
申族,已經數百年沒有出現過這一等級天賦的族人了,至於這等級的福利待遇,拉滿那自然是必然的。
畢竟,申涼城作為如今申族第一人,當時覺醒時也才堪堪被判定至乙等二。他這個外甥,可以說後來居上,直接領先他一大步。
不過申以奕如今羽翼未豐,在他正式成長為家族強者之前,他這個做舅舅的還是要明裡暗裡給予力所能及的幫助,全力以赴助力他成長起來,獨當一面。
申族,也是沿襲著蒼宏大陸固有的等階制度,地位分明,等階森嚴。像是家奴,一輩子幾乎都抬不起頭做人,而普通族人,則是按覺醒時評判的潛力等級劃分,以此獲得相應的等級待遇。
甲乙丙丁午己庚辛壬葵,整整十級,預示著一個族人的身份層次。甲等一級,為最高,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待遇也不為過,除了族長,幾乎沒有人可以隨意奈何這等級的族人,就算是族長,沒有長老院一致投票決定的情況下,也沒法私下處置。
家法,還是很嚴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