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真的麼?!”
聽聞此言,一旁的黑衫男子亦是一時之間有些難以置信,然而同時卻又是難以抑制地興奮不已,連忙便也是開口詢問道。
言及於此,不知為何,這黑衫男子的腦海當中,驀地又浮現閃爍過了那一道身著白衣的小小少年身影,那一記始終縈繞不去的“人劍合一”之驚人劍式,彷彿又似陰魂不散一般,深深刺痛著,刺痛著……
故而,便在不知不覺之間,這黑衫男子的心中,又是暗暗地下定了決心:“嘿嘿,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看這回我一定把你給幹掉!”
當然了,讓這黑衫男子怎麼也想不到的是,此時此刻,他所憤恨的白衣少年雲一凡,便就在這同一片太崇山脈之上,業已藉助當日間的種種奇遇,在武道之路上愈來愈是更加深入了一步,漸漸地達到了一種“神氣一清”的奇妙境界……
如此這般,他若是想要對其有所作為,那恐怕便就是愈來愈難了……
此話暫且不提——
就在與此同時,高大修長的英偉男子,那一副掩藏於淡淡的黑色面紗之下的性感嘴唇,又便是已然微微翕動著,更加自然而然地運使而出了玄妙莫測的“湮滅之場”,十分自然地便就將眼前的這兩個人的聲音籠罩而起,就這麼“湮滅”在了這三五數丈的方圓之內……
緊接著,下一刻——
“正是如此——”
高大修長的英偉男子,便就只不過乃是淡然如許地微微一笑,已然就是這麼輕輕地頷了頷首,繼續更加自然而然地運用而出著“天幽玄音場”,不急不緩地徐徐答道,“今夜此番,連續潛運著這‘天幽玄音場’,再加上更加玄妙莫測的‘湮滅之場’無上大法,竟然讓我對於這等堪比洞虛秘技的音功之技,漸漸地又是開始有所迅速領悟起來。
“自然而然地,不知不覺間,便就這麼已然便是將這‘天幽玄音場’,由之前的堪堪臻達‘漸進爐火純青’之造詣,進而又是提升到了真正爐火純青的圓融級境地。
“就連更為玄奧上一些,並且更為難以修習不少的‘湮滅之場’,便即也是隨之而逐漸地加增了些許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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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蘭玄心與梅寒影二人,那可是在五歲那年幾乎同時拜入的秦嶺雲門。
雖然,這兩個人的師父並不相同,蘭玄心的師父雲玉輝乃是出身於秦嶺雲門的雲氏一族六房一脈,而梅寒影的師父雲玉秀則是出身於秦嶺雲門的雲氏一族三房一脈。
然而,雲玉秀作為秦嶺雲門的雲氏一族的“玉”字輩之中,最為年幼的一個,然而其父母卻乃是大名鼎鼎的長老雲元毅與供奉龍道雨,再加上其從小便也是天資聰穎,並且資質與悟性都可謂乃是上乘之選,所以在整個秦嶺雲門之中,便也算得上幾乎人盡皆知的人物。
至於說,秦嶺雲門的雲氏一族的“玉”字輩的諸位哥哥姐姐們,對於雲玉秀那也都可謂是寵得很了,幾乎就算得上沒有一個與她不熟悉的了。
直到後來,就連雲玉秀這位“玉”字輩當中的“小老么”,都是長大成人收了弟子,並且還是僅有梅寒影這麼一個弟子,梅寒影跟著乃師雲玉秀,便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與諸多“玉”字輩的師長們基本上都很是熟稔的存在。
正是緣自於此,再加上蘭玄心與梅寒影乃是在五歲那年,幾乎同時拜入的秦嶺雲門。
而按照秦嶺雲門的規矩,剛剛入門開始習武的弟子,每天都是要在清晨的辰時之初,一起來到演武場集合進行整整一個時辰的“衝雲拳”集體演練。
正好雲玉輝與雲玉秀的住處離得很近,所以同樣都是跟著師父一起居住蘭玄心與梅寒影,也便就是住的很近。
故此,幾乎同時入門的蘭玄心與梅寒影兩個人,也就幾乎每天便都會一起前往演武場演練“衝雲拳”,結束之後便又都是一起結伴而歸,然後各回住處在各自師父的指點下修煉“衝雲功”,但其實也還是會時不時地在一起探討修習心得。
很快地,雖然兩個人都是透過兩年半有餘的時間,幾乎同時突破到了初境中期,也便再是幾乎一起進入到了內門的同時,結束了每天清晨演武場的“衝雲拳”集體演練,至於內功方面的修煉,也是由“衝雲功”的修煉,轉而開始升級變成了對於“雲霄心法”修煉。
即便如此,已經是習慣了時不時地在一起探討修煉心得的兩個人,除了各自師父的指點之外,便還是保持了一起探討的這個習慣……
長此以往,青梅竹馬,隨著時間的流逝,當蘭玄心與梅寒影二人,都是漸漸地長大成人之後,自然而然地便就已經是日久生情——
終於,就在他們兩個人二十七歲的這一年,也就是在張三江與張江海趕到秦嶺雲門的三個月之前,他們兩個人便就正式結為了夫婦,並且很快地就又開始孕育出了一個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