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20年1月1日上傳到磨鐵中文網第一章,到2020年12月31日完成最後一章,共688章,1716894字元。
這本書算是寫完了。
當傳完最後一章,我隨手關掉電腦,隨意瞟了一眼窗外,看到的是對面樓上的燈光,然後就躺到床上準備入睡,除了些許的疲倦,並無其它感覺。
和尚道士用參禪打坐的方式修行,什麼是禪?最靠譜的答案竟然是“不可說”,既然不可說,還參個頭啊!
不管是否刻意,其實每個人都在修行——成長既修行。
人都在成長,即便身體停止成長後,心智還在繼續。
準確地說,心智的成長並不是由時間決定的,而是經歷。是經歷促使人更快地成長,以至趨近或者達到所謂的成熟。
成熟永遠是相對的,比起小學生,高中初中生成熟,但比起有經驗的社會青年,高中初中生又是嫩瓜一個個。
凡人自有凡人的修行方式。
為了多賺幾毛錢,起早貪黑,任勞任怨,這是修行。為了保住碗飯,在單位對當官的阿諛奉承,甚至卑躬屈膝,這也是修行。
我覺得那些一臉橫肉,是便宜就佔,不想吃一點虧,甚至不賺便宜就是吃虧的人,其實也是在修行。
不同人選擇了不同的修行方式,便得到了不同的“果”。
我選擇的修行方式便是碼字。
我碼字的初衷是愛好,但現在早已超越了初衷。
對於一個自小內向的人而言,獨自守著一片不大的空間,守著片刻的寧靜,這是一種語言難以描述的享受。
之前是在QQ空間、部落格、人人網胡亂寫點感慨,也就圖個過癮。
2013年暑假,在車上無意中聽到《盜墓筆記》的有聲小說(周建龍播音的那一版),瞬間深陷其中,似乎心靈深處的某個按鈕被開啟了,後來用手機APP把整個“盜墓筆記”系列聽完,但是還是覺得不過癮。
世上竟有這樣的故事,這不正是自己一直想看的嘛?
之後在網上搜。
搜了大量關於“盜墓筆記”和作者南派三叔的資料,幾乎讀遍了網上能搜到了所有關於“盜墓筆記”和作者南派三叔的評論和解析,但還是不能放下。
後來南派三叔又寫了“盜墓筆記”的前傳《藏海花》,我同樣很痴迷地去讀,去聽,誰曾想作者沒等寫完,出現了心理問題,這本書也就“太監”了。
對於盜墓類或者懸疑類小說而言,《盜墓筆記》算得上本好書,南派三叔這種到處挖坑的寫作方式著實吸引了很多讀者,也捱了很多罵,這小子至今都在“填坑”,但很多坑填的太牽強,甚至不能自圓其說。
寫小說其實就是寫人,把人寫活了,小說也就成功了,而所謂的敘事其實也是為了寫人。
《盜墓筆記》裡的不少人物都是“立”著的,有個性,真性情。
我想能讀完《盜墓筆記》的,都被吳邪、胖子,小哥組成的“鐵三角”感動。
吳邪原本只是個弱不禁風、天真無邪的小年輕,在杭州開著自己的小古玩店,日子平靜如水,波瀾不驚。
因為一份“魯黃帛”,開始了詭異探險之旅。
被稱為“小哥”的張起靈出場時,並沒佔用多少筆墨,我想所有人——就連作者自己也沒想到他會成為整本小說中最牛逼的存在。
南派三叔後來在新聞釋出會上解釋過,“張起靈”三個字源於自己大學舍友的外號,在書中也並非人的名字,而是張家族長的稱號,就類似於古代埃及的大祭司或者類似的稱謂。
書中始終沒有交代張起靈的名字,他是神秘張家的現任族長,因為失憶,不得不重複探尋很多古墓,來尋找自己的記憶。
書中的小哥不愛說話,甚至能不用語言的時候,絕不張嘴,正因為如此,道上的朋友送他外號“啞巴張”。
小哥在整本小說中都是戰神一樣的存在,他體力、耐力都異於常人,食指奇長,每次危難當頭都會毫無畏懼地衝上去,如天神下凡,以一己之力改變局勢。
作者也說,只要有小哥出現的情節,他都寫的很輕鬆,因為小哥無所不能。
胖子姓王,書中好像也沒明確交代他叫什麼,道上朋友稱呼王胖子。
王胖子幽默詼諧,貪財但不失原則,怕死又勇猛異常。
胖子的戰鬥力肯定和小哥不是一個級別,但通覽全書,也是個讓敵人打哆嗦的存在。
胖子的出場便讓人忍俊不禁。
吳邪第一次跟著三叔下墓,在山東的七星魯王宮裡看到個頭上頂著罐子的人,這人就是胖子。
我覺得胖子是整本書裡最識時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