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修人2年前已經死了,事實已經很清楚了。反應堆外閥門失靈,能量意外洩露到儲能坑,而儲能坑的報警器造就被拆走廢餘能量累計了3年,昨天爆炸,爆炸震盪讓所有管路超壓洩露,一家人死絕了。”
福尼克將整個建築搜查了2遍,並沒有直接證據表明這是一場謀殺,為避免打草驚蛇,福尼克只好開啟隨身攜帶的巡視記錄儀將整棟建築景象記錄一遍後便離開。
福尼克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角來到了出具維修單的維修單位。聽到追兇者前來,藍色紋路的老闆親自接待。
“這個案子星內護衛隊已經來過了,難道大名鼎鼎的追兇者也開始負責星內分割槽了?”蟲人雖然表面尊敬,但其說話語氣,已經讓福尼克感到了一絲不屑。
“分割槽是為了合理利用分工,追兇是無國界的。我們共同的目的,都是守衛聖光。”
“守衛聖光,有蟲族就夠了。這些獸人稍微給他們一點權力,就會變得不可一世了。當然,我不是說你。”
福尼克知道,自己如果發怒,就是順著他的話對號入座了,但對方依舊不依不饒。
“不可否認,多數獸人有它的劣根性在作祟的。”
“哲學上的問題,我們可以有時間再討論。針對案情來說,眼前的這幾個疑問是必須要破解的。您能提供幫助嗎?”福尼克知道,一時的衝動不但對達成目的毫無幫助,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你剛剛問我什麼來著,一次問的太多,我記不住。”
“好,那我們慢慢來。這份單子是不是你們開的。”福尼克拿出電子投影儀,調出了在科瑞爾家裡收集的照片。
“原件我見過,是我們開的,日期和維修人員都一致。”
“能簡單介紹這個維修人嗎?”
“冥頑不靈的獸人,早就該死了。當然,我不是說你啊。”
“沒關係,我就想進一步瞭解這個人。比如他住在哪裡?為什麼死了?有什麼朋友?之類的。”
“兄弟,並不是所有獸人都有住所的,有幾個能像你這樣僥倖跟我們住在一起。我手下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這些人都住在外層獸人聚居區,我還要一個一個統計他們的窩嗎?”
“那這個問題,可以跳過。後兩個問題呢?”
“冥頑不靈。”蟲人以幾乎不可聞的聲音小聲嘀咕,但他嘀咕了獅人敏銳的耳朵,看到福尼克臉色慢慢變得陰沉,便連忙解釋:“這些人,不惜命的。我手下每年都要折損100多人,死因我還真記不住,反正不是在崗上死的。他生前倒是有個好朋友,這些問題他可能記得比我清楚,你可以去問問。這個人現在在第72區維修,已經很晚了,估計要凌晨才能回去。”
“謝謝廠長,另外,我還有個請求,能不能把你們的維修單給我一份?”
“這怎麼行,都是有編號,我要去兌換積分的,不能隨便給你。除非你拿出本分割槽的執法證。”
“那算了,依舊感謝您的配合。”
經過與廠長的討論,福尼克基本印證了自己的假設。只有愚蠢至極的人,才會無緣無故的試圖激怒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所以對這個廠長的屢次表演,福尼克都是在配合慍怒。這個廠長,不是一個蠢蛋就是有別的動機!但是,既然能做到廠長,蠢蛋的可能性不大。
福尼克愉快的給老婆打了個電話,要求他們立刻預約一個該廠的維修訂單。自己則動身向著廠長給的地址而去。
卡蒙母星,為中空的洞穴行星,越接近內層,級別越高,維修工的朋友住在次外層,僅次於奴隸。
用狗窩來形容這裡,廠長絕對是說保守了。在能開闢做住所的地方,都是最原始的黃沙牆壁。所謂的住所也只是用泥土累積出來的巢穴,窄的只夠容身睡覺。層層疊疊的巢穴一直累到地下層頂端。不停掉落的土渣已經讓福尼克的柔順的毛髮裡充斥著塵沙。福尼克在都懂了6次之後就放棄了。
這裡的人,好像沒有廁所的概念。中間狹窄的過道,讓福尼克肯定,流淌的肯定不是珍貴的水資源。福尼克打聽了一個多小時,在找到了住所。
“請問,這個人,是住上面嗎?”福尼克問向住在第一層的河馬人,這樣骯髒潮溼的環境他們倒是挺享受。
“在三層,上去的時候小心點,這傢伙已經5次踩壞我的牆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