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這茶的名字原叫湘波綠,乃是原風羲皇城一株四千年母茶樹上所產的茶葉,因極其難得,每年只允許採摘的新茶都不到三斤,被視為皇家御賜的珍品,而風羲城被毀之後,就再沒有,現在世上僅存的可能就是我手裡的這一點點,我猜殿下雖生在風羲城,可應該沒有喝過,不如請嘗一嘗,涼了就不好喝了!”
赫連初晴說道,蘇君寶聞言,看了一眼那桌上的茶杯,裡面滿滿似綠寶石一般晶瑩剔透的茶水,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這茶名叫湘波綠,倒也十分映襯,而這也絕對不是普通的茶葉,蘇君寶在那一抹綠當中,竟能感覺到洋溢一股強大的生命氣息,四千年的母茶樹,看來是大有明堂!
“多謝姑娘的一番好意!”
面對對方的盛情邀請,蘇君寶也不客氣,捧過來茶杯,滿滿的一飲而盡,他這一杯茶喝下去,瞬間一股暖流便洋溢全身經脈,一身的毛孔似都開啟了,貪婪的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之後直衝頭頂腦門,神識前所未有的清明起來。
“好!”
蘇君寶放下茶杯,只說了一個字,不只稱讚茶的好,還感謝對方的這一番別有用心。蘇君寶是沒有在風羲城生活過的記憶,可對方要讓他知道,能產出如此好茶葉的地方,定然是一個美好,值得回憶和珍惜的好地方,不應該就這樣被人毀掉。
赫連初晴見蘇君寶一飲而盡,臉上露出笑容,捧起自己的茶杯,陪著了喝了一杯,之後再分別給兩人倒滿,蘇君寶則靜靜的看著她做這一切。
他們有好茶喝,在場的另外一個人就有些不太樂意了,小胖墩見他們都有茶喝,而自己卻還兩手空空,平時最喜歡好吃好喝的她那裡肯幹,不過她的目標卻不是茶,而是擺在桌上的那些靈果。
眼前的女人看起來非常陌生,小胖墩還有點膽怯,不敢自己站起來拿,只要在蘇君寶懷裡撲騰了一下,示意不要忘了她的一份,也得虧她認生,否則早就自己伸手去拿了。
蘇君寶察覺到懷裡的動靜,低頭看一眼那小傢伙,不用猜都明白了。他笑了笑,伸手從桌上拿了一枚靈果塞到她手裡。
赫連初晴開始有些訝異,看到對方接下來的舉動,也就都明白了。
“倒是忘了這位小朋友!”
赫連初晴儘量和藹,微微笑著說,同時低頭打量著這肉嘟嘟,非常招人喜歡的小東西,只見那枚靈果到了她手裡,只兩三口,就已經去了一大半,吃的速度簡直驚人,赫連初晴還知道她們擺上來的都至少是數百年份的稀有靈果,除了香甜可口之外,靈果內還蘊含著非常磅礴的藥力和靈力,非常適合提供給武者修煉之用,但肯定不是給小孩子吃,而眼前的小胖墩卻吃得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
一個果子很快吃完,她又抬起眼眸哼哼兩聲,蘇君寶又拿下一個,這次對方吃的速度總算是變慢了,可還是沒有任何不適應的表現,赫連初晴知道,就算是修為達到半聖境初期的武者,一連食用兩枚高年份的靈果,都得去打坐運功,煉化一番體內所吸收的藥力和靈力,這小不點的東西吃起來,竟像是吃普通水果那般隨意,不由讓人嘖嘖稱奇!
赫連初晴修為達到真聖級別,也是生平僅見的頭一遭!
“她……是你的女兒嗎?那可以算是小公主了!小小年紀,竟是如此了得!”
赫連初晴說著,她回想起來,除了北域天王府那一次,其他的時候見到這男孩,好像對方懷裡永遠都抱著這小東西,再加上對方身邊早已有了兩三個女子,赫連初晴就猜測對方的身份,是不是她們某個人所生的孩子。
“不是!”
蘇君寶面對這種問題,再次無聲的笑了笑:“她只是我在路上遇到收養的,平時是有些奇特之處,不過見慣也不怪了!”
“原來如此,殿下倒是挺有愛心!”
赫連初晴點了點頭,那多半是個天生的特殊體質,收養來培養,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她只是驚訝這個男人居然有如此帶娃的耐心,也難怪那麼都猜不透他的真面目!
他現在這副模樣,和那神秘莫測,舉手投足就取人性命於無形中的冷血殺手形象判若兩人,赫連初晴都不知道哪一個才是他真實的樣子!
“話說回來,赫連姑娘,你們來到帝都,又把我引到這,不知道所為何事?”蘇君寶問道,把話轉到正題上來!
“當然是為了和殿下同樣的目的!”
赫連初晴聽到,瞳孔一縮,把目光從小奶娃身上轉回來:“兩百年來,我們從來沒有忘記過那份血海深仇,更不想讓我們那些死去的人們,死的不明不白,永世不得安寧,不管多少年過去,我們等的就是一個機會,我們知道殿下來到帝都,並且已經開始著手鏟除那些人,向他們討債,我們就來了!”
“太子殿下,請原諒我開山見山的說了,我們知道你喜歡獨來獨往,或許是不想牽扯到其他人,可那也是我們同樣的目標,並不是外人,而您也應該知道您要面對的對手有多強大,您雖然手段非凡,可要獨自一人面對他們,還是太過於勢單力孤,稍有不慎,還會反遭其手,我們來,就是要和你聯手,一起做成這件事……我想也是有著同樣的目的,才會來這裡和我們一見的吧?”
赫連初晴說著,同時目光打量著對方,蘇君寶微微一笑,知道對方是個聰明的女人,而他也沒打算否認。
“沒錯,我現在是有一個機會可以對付陸天奇,就算不能馬上除掉他,也至少能重創國師府自身的實力,而我也的確是缺少人手,來完成這件事,剛好你們就來了!”蘇君寶說著。
“噢,什麼計劃,說來聽聽,陸天奇是當年幾大主謀之一,為幫助姜瑤篡權奪位,可謂滿手血腥,為人修為倒是不怎樣,就是平時最使各種陰毒詭計,這樣的人死有餘辜!”
赫連初晴說著,頭都不由自主的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