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下一場什麼時候?”
蘇君寶問,頭從月奴和小胖墩那邊轉回來,她們又槓上了。
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誰都不肯先停手!
“五場後,很快的,我們玩押什麼?”花萬子湊過說。
“押對方贏!”蘇君寶道。
“為什麼?”
花萬子挑了挑眉毛,如果押對方贏,聽這話的意思是蘇君寶下一場並不打算有任何舉動。
“因為下一場會有很多人押他們輸!輸贏的先後面放一放,贏錢重要!”蘇君寶笑了笑!
時間過得很快,在經歷了北域內部的五場角逐之後,很快又輪到了另一位皇家學院弟子上場的時間,人們的神經一下子調動起來,知道重頭戲又要來了!
這一次上場的皇家學院弟子沒有了之前的那麼多廢話,反而見他保持著非常謹慎的做派,在比武開始之後,他也沒有片刻停留,主動先朝對方攻去!
開始的兩招還是試探性的出手,見沒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接下來的第三第四招,攻勢突然變得無比凌厲起來,看得出他是想盡快結束戰鬥,免得夜長夢多!
雙方的實力差距畢竟都擺在那裡,對方前後只用了不到五招,就將對手擊敗降服,前前後後都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可對於某些人來說,沒有意外本身就是最大的意外,因為他們有的人押了不少籌碼,賭帝都的人會輸,他們都覺得那位太子還會再出手干預比賽,不讓帝都的人贏得太過囂張,可惜結果是沒有,對方從頭到尾壓根沒任何舉動,皇家學院的人馬也順利摘走一場比賽的勝利。
別說那些下注的人們意外了,就連那位皇家學院弟子的模樣看起來都有點驚訝,他贏了之後,還張望了下四周,依然保持全神戒備的姿態,可最終什麼都沒有發生,而他也帶著疑惑走下臺。
“那沐清澈到底搞什麼鬼?一會出手,一會又失蹤,害得老子損失了一大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觀眾席上就開始有人罵出聲來。
這一場輸錢的人,要比贏錢的人多得多,蘇君寶看了看遠處的視窗,掛的果然是白旗!等比武開始後,那面旗子就消失了,根本沒人察覺!
至於有多少人輸和贏,又有多少人損失慘重,甚至傾家蕩產,蘇君寶從來都不關心,世上的事,願賭服輸!
花萬子很快就去把贏的錢領回來,本來這些事都可以由武道館的侍者代勞,但他們並不想引人注意,知道他們贏得太多,哪怕是一位侍者,也有可能把話傳出去。
“可惡”
主看臺上,十八皇子狠狠的錘了一下座椅扶手,他們贏了,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對方不出手,他們就抓不到對方的破綻,和接下的想法。
姜景不喜歡這種被動的感覺!
“皇子彆著急,或許多試幾次,我們就有眉目了!”徐放鶴卻在一旁說道。
“你有辦法?”姜景問。
“現在還不確定,想要證實,還得多確定來幾次,方可萬無一失!但總之,我們現在急也沒用,越急則亂!”徐放鶴微微笑道。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