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夫人知道香荷剛才在這裡,是有些礙事,可以他的能力,應該還不至於因為這個原因,他完全可以無聲無息的進來,在香荷察覺過來之前,就一下把對方點倒!
“因為是有些麻煩!”
蘇君寶沒有瞞著她,把其中一些緣由說來。
“原來是這樣,那你現在不是很危險?”
豐腴的人兒說著,滿滿柔情似水的眼中開始轉變成擔憂,看著面前的半張金屬面具,她其實已經不在乎面具下的人究竟長著怎麼樣。
“危險?我從出生那一天起,每一天都是在危險的渡過的!”
蘇君寶的嘴角微微笑,沒有告訴她,其實他的出生本就一場陰謀的產物!
“我就知道你總會有辦法!另外在我這裡……沒人會知道,放心吧!”
美婦人也說道,在她說完後面半句話,飽滿的軀體又重新黏上來,主人來她這裡,她當然要盡奴婢的義務,讓他盡情的開心。
蘇君寶倒沒有動,他還記得來這裡的首要目的!
“現在城中的賭場莊家,還有具體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蘇君寶輕撫著對方的後背說道,讓這女人暫時安靜下來。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你要找他們?”
白雨夫人沒想到對方還有話要問,沒有繼續她的熱烈索取,不過討好對方的服侍依然沒有停止,修長的手指在對方肩頭上老練的拿捏,力道正好,手法絲毫不比那些純熟的技師們差。
“是想了解一些事!”
蘇君寶說道,只要賭場方面不取消規定招數的玩法,那他就有辦法玩下去!
“唔……據我所知,雪河城中排得上號的賭場字號,共有八家,而這一次武道大比的大部分押注都掌控在他們手裡,那八家賭場只是明面上的人馬,而在他們背後的勢力就很難說了,我瞭解不多,奴婢也有懶的時候嘛,嘻嘻!”
她撒嬌的嘻嘻笑,又道:“雖然我不是很瞭解,不過當初我們白家曾經想過要插手那方面的生意和門路,卻被拓拔家阻止了,後來才知道他們自己早已插手其中,不想我們白家參與,只是本著不想把雞蛋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意思,他們把利益分配劃分得很清楚,我們只能經營他們所允許的範圍,所以我就瞭解不多,但卻知道拓拔家肯定是其中之一!”
“噢?”
這倒讓蘇君寶有些意料之外:“那你知道在拓拔家族中,是誰在這方面主事嗎?”
“不知道,不過我想知道的話,也很快就能知道!”
白雨夫人說完,戀戀不捨的從男人懷中起來,走到窗前,開啟一道縫隙,取出一枚傳訊玉符,燒錄了些資訊,打出去。
她的這個舉動其實是很危險,蘇君寶並沒有看到對方燒錄的資訊,說不準是通風報信,想要勾結外人把他抓住了,再跟帝國邀功請賞!
不過蘇君寶沒有阻止,美婦人做完這些,又重新回到他的懷裡,使出千百柔情,討著男人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