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君寶!”
非雪織腦海裡浮現出一張年輕而略顯稚嫩的臉龐,除了有點俊秀之外,其他平淡無奇,可就是因為他,讓非雪織她們都摔了一個大跟頭,當然,這也不能算是對方的錯,因為他也是被人挾持的。
可對於金甲衛來說,對錯似乎並不重要,只要達成目的,可以採用上任何手段。
非雪織稍稍一想,搖搖頭。
“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還是算了!”她說道。
那女金甲衛看她一眼,知道對方只不過再輸得丟人現眼,萬一人找來,各種手段用上之後,沒有收穫,豈不是又被魔月教恥笑?
畢竟對方從頭到尾沒有傷及一條無辜的人命,就取得了完勝。
非雪織和楓青桐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個人仇恨,她們只是所站的立場不同,但不知道為何,她就是特別不想輸給這樣一個人,才會處處較上勁。
“的確,現在不是關心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的時候!”
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從庭院外響起,是拓拔寒空走進去了花園裡,在場的女金甲衛一個個臉上呈現出喜色,這是北域多少名門千金夢中的如意郎君,她們自然也不例外。
拓拔寒空走進來,卻沒看她們,擺擺手,示意對方先出去,這花園裡很快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師妹,你也不必灰心,雖然我們輸了一陣,可那都是些小打小鬧,遲早贏回來!”拓拔寒空坐下來,坐到非雪織的面對,盯著這張冷豔的臉龐,目光中流露出溫和的笑意,和昨日在臺上狠厲角色判若兩人。
這個人似乎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以及何時該扮演怎樣的角色。
非雪織卻顯然沒有他那麼豐富的語言表情,從來都只冷著一張臉。
“我沒有灰心!”她只說道。
“當然!”拓拔寒空笑了笑。
“你找我有什麼事?”非雪織又問,不想浪費時間。
“當然有事!”
拓拔寒空又笑:“我來,當然是要答謝師妹昨日的援手之恩!”
說的是昨天被楓青桐假扮蘇君寶出手偷襲的事,如果沒有非雪織的及時看穿和援手,拓拔寒空是要吃大虧了。
“不必謝,我只是職責所在,換成誰,我都會出手!”非雪織說。
拓拔寒空點點頭。
“如果只有這件事,那就先告辭了!”非雪織又道,作勢就要站起身,她和拓拔寒空合作,只是因為公事,沒有其他原因。
“師妹何必那麼著急!”
拓拔寒空擺擺手,示意對方先坐下,非雪織果然沒動,只目光依舊冷淡得出奇。
“你總是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拓拔寒空看著她,有點暗暗的嘆息,非雪織似乎又準備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