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洋那邊就跟冷打起來了,兩人僵持了好一陣子,費洋才接受了冷還是之前的那個冷,不過多了一個自己沒有的女朋友。
他很是頹廢的走到張志遠的身邊躺下,大喊一聲:“老天爺不公啊,我怎麼就沒有找到一個女朋友呢?”
張志遠:“你又不是沒有女人,睡過的人是冷的百倍了,有什麼可惜的,等到你什麼時候放棄了整個森林,你也會有一棵樹的。”
費洋一下自己就不頹廢了:“算了,我還是擁有一個森林好了,跟你們一樣對人專一的話就沒有意思了。
我們幾個人當中也應該有人負責風流的才對,我就勉為其難的擔任這個位置了。”
張志遠不想理會他了,想起一出是一出。
其實也就是因為太無聊了。
這個地方是風景好,人也少,但是之前他們一直都是在忙碌,現在突然閒下來就沒有事情可以做了,人閒了那麼想的就多了。
張志遠又曬了一會兒太陽以後,就對費洋說:“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費洋點頭答應說:“行,找不出能繼承你位置的人,那麼我們就自己培養一個就行了,也不一定要一直等。”
這樣其實自己玩兒也不安寧,還是不如把事情早點兒解決了,就算是找不到合適的人,找一個暫時能替代的人,等到之後再換也是可以的。
反正他們都把事情安排好了,之後要是遇到合適的人換一下也就可以了。
張志遠也等不下去了,要是這個人一直不出現他還能一直就坐在這個位置上?
幾個人第二天就回去了,回去以後,張志遠就到調查組那邊把黑火總部的人的資料都看了一下。
不求能特別適合的人,只找一個在這個位置上不出錯的人就行了。
這麼一招就容易多了,很快張志遠就鎖定了一個目標,一個不出彩,但是也不出錯的平庸的人,這樣之後黑火的人想要換人也是容易的。
現在讓他接受自己的位置也是誰都找不出錯誤的。
人找到了以後,張志遠就要看自己怎麼退位比較合適了,因為他找的這個人不是特別的出彩,所以要能名正言順的頂替自己的位置,那肯定是有人反對,就算是他和調查組,理事局,還有考察組四方同意也不行。
他要想一個不得不退下去的理由,最好的,張志遠就只能想到詐死了,這樣他們就是不讓自己退下去都不行了。
張志遠覺得這個辦法可以,張妙是個醫生,她知道要怎麼裝做是重病的樣子。
張志遠去找到了張妙,問她:“要怎麼樣能讓人覺得我得了重病,是那種快死了的樣子。”
張妙:“你裝病幹什麼?”
張志遠:“你既然現在跟冷在一起了,之後可能也要跟我們走,我就跟你說實話了,我要離開黑火,不想繼續坐這個位置,要想退下去的話就只能裝自己重病,這樣自己不得不退位才行。”
張妙:“你還是會玩兒,別人想坐這個位置都想瘋了,你竟然還想要退下去,你還是不一樣的。”
張志遠:“你只要說你幫不幫我吧?”
張妙:“當然要幫了,我幫你做表面,但是檢查這樣的東西你還是要自己去做的。”
張志遠:“這個你不用擔心,隨便找個醫院買通一下就行了。”
這個對於張志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只要是做的表面上像一些就行了。
張妙幫助張志遠,給他找了一些藥,讓張志遠自己每天吃一顆,不要多吃,不然之後會出事,然後再給他做了一些表面的偽裝。
第二天開始,張志遠到了黑火以後就開始咳嗽了,還是那種一咳嗽都停不下來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生病了。
所以說張志遠只是去了黑火半個小時以後就直接回家了,裝作是不能繼續的待在黑火了。
第一天退下去以後,張志遠第二天還是去了黑火,不過這一次去的時候他的臉色就很不好了,整個人的臉看上去都是很蒼白的。
而且在辦公室裡面坐了一陣子以後,什麼事情也沒做,就突然暈過去了。
張志遠暈過去以後,費洋立馬就帶著張志遠去醫院了,黑火總部的人也看到了,張志遠的那個樣子讓他們覺得很是不對,像是出了什麼問題。
但是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他們就只能先這個看著了,等到張志遠他們回來以後才知道是怎麼回事。